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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呼應絕崖子佛系的性格,她的人生大部分也是平平淡淡的……
……
絕崖子成為和尚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原因,只是因為她的家人是和尚而已。
絕崖子是孤兒,主持師父說他是在山裡懸崖半腰的一棵樹上發現她的。發現時,襁褓正連著嬰兒卡在茂密的枝椏間,風吹一下晃一下,嬰兒哭嚎的聲音如同女鬼似的,尖尖細細,飄飄忽忽。
絕崖子甚至還記得故事講到這裡時,旁聽師叔調侃的嘲笑:“所以你當時其實是被所謂的女鬼嚇著了吧,哈哈哈哈!”
習以為常的主持師父沒理師叔,若無其事地念了兩句經文,然後安撫地摸了摸當時還尚有頭髮的絕崖子的腦袋。
其實關於絕崖子的身世,師叔和兩個師兄都猜測八成是她的父母遇了什麼事,於是走投無路帶著嬰兒一起跳崖。但好在嬰兒福大命大,體重輕被半路的樹枝勾住了,這才留下一命等來了救援。
據說當時為了救卡在高空的孩子,整個寺廟都出動了,還是體力最好的師叔和著大師兄一起攀巖才把已經沒力氣再哭的嬰兒給救下來的。
真的好險沒凍死在樹上。
但救下嬰兒後,新的問題也來了。寺廟裡都是一群大老爺們兒,沒有誰會照顧嬰兒啊。
找個附近慈善的人家嗎?但當時世道也不算好,又是一個女娃,哪來的好人家會養呢?總不能丟出去自生自滅吧?
最後還是主持師父以“孩子與寺廟有緣”的理由留下了。
之後,一群連異性手都沒牽過的男性們就這麼磕磕絆絆帶起了孩子——
換衣服、洗澡、買奶粉、換尿布……還是嬰兒的時候還好,等稍微大一點兒了,因為性別不方便的緣故,小絕崖子都要儘快自已學著來。
也因為這樣,絕崖子獨立得很早。並且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在寺廟長大的原因,她性格從小就比較佛系,乖巧懂事,給師父師兄們減少了不少麻煩。
但同時也是這種性格,有些惡趣味的師叔總是喜歡逗她,經常踩著底線把人惹毛後又哄回來,樂此不疲。
可以說,絕崖子童年很大一部分“活潑”的情緒都是因此產生的。
雖然對於小絕崖子來說,這些都是煩惱。但在大絕崖子眼裡,褪色的回憶似乎因此有了溫度,令人忍不住沉溺……
……
其實寺廟的經濟狀況很一般,房屋樸素,人丁稀少(除絕崖子外,只有主持師父、師叔和兩個師兄),來的香客更是每年都沒兩個。
再加上寺廟裡生活大部分靠的自給自足,要不是師兄們偶爾還要去山下換些別緻的小玩意,整個寺廟就像被遺忘在世界的角落一樣。
不過當時的絕崖子對這樣的生活沒什麼不滿的,不如說,那段日子是她值得珍藏的寶貴回憶,亦是她走馬燈中一大部分的佔比……
……
絕崖子其實本來可以不用剃髮的。
雖然寺廟裡除了她以外都是光頭的和尚,但無論是師父、師叔、還是師兄們,都沒強求絕崖子也當和尚。
甚至於,絕崖子十歲以前都是吃肉的。師父師叔以“小孩子葷素搭配,才能營養均衡。”為觀點,哪怕和尚沾不得葷腥,也會想方設法至少每週都能讓小絕崖子能吃上一頓肉。
而當絕崖子表達疑惑的時候,態度最隨意的師叔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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