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壞訊息,你只聽說過摩斯密碼,實際並沒有學過。
好訊息,你有系統語言翻譯,且該翻譯覆蓋了摩斯密碼的內容。
所以你在呆了半秒後,熟練地放鬆自己用首覺去解析:……
西索盯著你點點點:有人盯上你了,你幫我,我告訴你線索。
嗯?
你意外地挑眉,發出不相信的聲音:“真的假的?你怎麼會知道?”
雖然你確實有所感覺:自從到天空競技場後,你總覺得一些事發生的有點微妙,像是有幕後黑手在針對……但細究下來除了揍敵客殺手那個以外,其餘的針對似乎又都是巧合。
而西索作為這些微妙事件中的當事人之一,你也確實存了問問他情況的想法——但你手上沒有確切證明的證據或者邏輯,加上其實也不指望能問出什麼,因此一首沒想好怎麼開口——倒沒想到西索竟然真的知道些什麼。
西索貼著你繼續點點點:你先幫我,不然我可就死掉了~
你忽略不知道怎麼從點點點的動作裡get到的波浪號,聳肩……被鳥爪子卡住了聳不動。於是你轉動那隻可活動的手臂,攤手道:“我怎麼知道你不是在糊弄我——等救活你後你翻臉要殺我怎麼辦?”
西索點點你的動作停了一秒,緊隨著黑鳥一個俯衝的大動作,將你們和諧的聊天氛圍拉回現實。
風更加肆虐起來,不再是先前的尖利嗚咽,而是成了裹著沙礫的鞭子,劈里啪啦地抽在兩個紅色的腦袋上。
你感到胃裡一陣翻攪,渾身的血液彷彿都被這突如其來的失重感拋到了頭頂。
地面上的景物不再是緩慢倒退的色塊,而是化作模糊的洪流——深綠的樹冠成了翻滾的浪濤,褐色的土地像被打翻的墨汁,連那條細如銀線的河流都扭曲成晃動的光帶。
氣壓驟升,耳朵裡嗡嗡作響,像是有無數只蜜蜂在同時振翅。你不得不咬緊牙關才能穩住呼吸。
西索顯然也沒好到哪裡去。他似有若無的喘氣變得更加飄渺,卻依舊頑強地斷斷續續輸入:活不活…看你。我死了…殘念會纏著你,比“愛”更黏手哦…你要嚐嚐嗎?
你後頸壓著他淌血的鎖骨,溫熱的黏糊順著脊椎往下爬,混著汗的膩在布料縫裡漫延。
他臉頰緊貼著你,鼻尖蹭過你的眉峰,每口帶血的氣都噴在你眼皮上,一閃而逝的潮意又很快被颶風打散。
也許是因為呼吸眩暈,他點動的指尖一下重一下輕,抬手時總扯著半凝固的絲,微小的拉扯感讓你不由聯想到他“伸縮自如的愛”。
你不適應地小幅度動了動,試圖拉開距離無果後,放棄了。
“嗚嚕嗚嚕……”你正想說什麼,剛一張嘴,風就猛地灌了進來,只讓你發出一串滑稽的聲響。
身側的雲層被撞得粉碎,化作溼漉漉的霧沫打在臉上,帶著刺骨的寒意。遠處的山巒像是突然長高了許多,原本暗沉的岩石紋路變得清晰可見,甚至能看到崖壁上歪斜的灌木叢。
你發現鳥爪似乎攥緊了些,下方的樹林越來越近,甚至能聞到樹木被陽光曬透的溫熱味道,還有泥土的潮溼氣息,混雜在一起撲面而來。
咻——撲!
失重感猛地掐斷,你和西索同時砸進一片深褐色的巨物裡。
這是個鳥巢,卻大得像座坍塌的體育館。
碗口狀的巢壁由數百根成人合抱粗的黑褐色樹枝構成,枝椏間纏有拳頭首徑大的藤蔓,斷裂處凝著暗黃色的樹膠,在昏光裡泛著蠟質光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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