熄滅手機螢幕,你簡單梳理了下待辦的安排,最後動身去了天空競技場。
你現在是第237層樓主,距離目標(最高251層)還差14層——得有緊迫感了,可不能讓西索先一步追上來。
你回憶從鬱陽那裡聽來的有關西索的訊息,在給自己報名完後續的比賽後,決定去競技場上找找他。
不知是巧和還是不巧,你很快找到了播放西索賽事的首播大屏:和他打得兇狠的正是飛鷹,兩人肢體碰撞激烈,似難解難分。可細看飛鷹的動作卻稍慢半拍,己然後勁不足,敗像漸顯。
你拉住個也在看比賽的路人問清螢幕裡那場擂臺的位置,轉身便守在了其出口的必經走廊上。
沒過多久,人影晃了出來。
西索走在前面,指尖漫不經心地擦過嘴角,衣衫上洇著一大片未乾的暗紅漬跡。
“喲~專程等我?”他看見你,嘴角扯出半抹玩味的笑,神態間竟是早有預料。
你聳肩,目光掃過他肩頭——那裡的念能力很特別,像覆蓋一層輕薄的紗,泛著極淡的波動。
你認得這“假面”一般的波動,是西索慣常用來遮掩傷勢的手段。雖不知道他傷口具體情況,但從他紊亂的氣息來看,顯然比預想中要深。
如果不是他偽裝的話——是打上頭了?
“嗯,你比想象中要慘些。”你首白說。
你清楚以西索的實力對上飛鷹,絕不可能留下這樣重的傷。也就是說,他是故意受傷的。
瞧見他袖口滲出的新痕,你忽想起這人的性子——一旦被血火交織的纏鬥撩撥起興頭,他甚至會有意放輕防禦,任由傷口撕開,彷彿疼痛能讓那股瘋勁燒得更暢快。
念頭剛落,西索忽然低低笑出聲來:“哼哈哈哈啊~?”
那笑聲裡裹著不加掩飾的亢奮和殺意。下一秒,他猛地欺近身來,帶起的風裡全是血氣。
你撞進他眼底未散的亮意,那金光比剛才更盛,濃郁得幾乎要灼傷人。
“第228層,我很快就可以吃掉你了哦~?”西索混雜熱氣的喘息噴在你耳邊,如同一股躁動的風,絞挾著毫不掩飾的勢在必得。
你心頭莫名一緊,說不清是被那股不管不顧的勁頭感染,還是純粹覺得——這人真敢啊。
他對戰鬥的執著像燒不盡的毒火,不知恐懼,搏命求進。就如同一把嗜血的刀,向所有強者磨刀霍霍,在交鋒中磨練更利的刃口,往絕境裡撞出更烈的鋒芒,非要讓刀刃浸透血光才甘心。
你微微顫抖……
一股相似的興奮順著脊椎爬上,像過了一道細小的電流,燒得指尖發燙。
你抿了抿唇,乾脆咧嘴而笑,更進一步:“好啊,那你抹乾淨脖子等著。”
西索也漸漸顫抖起來,如同某種危險的共鳴,在空氣中催發起一股無形的張力,像是被吹到極致的氣球,透得發亮的表面繃出細密的紋路,每一次呼吸的起伏都在推擠著臨界點,彷彿下一秒就要炸成碎片。
“讓一讓,麻煩讓一讓!”
急促的呼喊突然插進來,兩個工作人員推著擔架匆匆走出,打破了眼前緊繃的氛圍。
你們周身的氣勢散去了些。
西索回頭掃了一眼,腳步輕挪著與你拉開距離,手腕一轉指尖便多了張撲克牌,半耷著眼簾洩出一聲興致闌珊的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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