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懂了!這就是所謂的‘只見新人笑,不見舊人哭’吧……”你撐著下巴,一臉深沉地彷彿發現了什麼“宇宙真理”。
“搞什麼鬼啊,說的好像你是選妃的皇帝似的。”新人雷歐力表示無語和狐疑,“況且這是什麼奇怪的諺語,不會是你自己編的吧?”
“諺語不都是人編的,只要有道理,有什麼區別嗎?”你繞著雷歐力轉一圈,說,“好了,現在我講完我的情況了,來說說你的情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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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要送西索一程,大黑鴉載著你們抵達了一座無名小鎮。
和西索道別後,你想著要補充物資,和大黑鴉說一聲後便徑首進入了小鎮。大黑鴉則因體型不便隨行,索性獨自溜達去了。
雷歐力,就是你在這座小鎮上偶遇的少年。少年揹著個維修工具包,在給你指路中不巧遇見混混圍堵,你順手解決了這些混混,順帶和他聊了兩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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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有啥情況啊?從小在這小鎮裡摸爬滾打長大的而己,和你這森林野人確實比不了……”此時還未經歷過人生轉折的雷歐力被你梗住片刻,眼底的警惕像是接觸不良的電路,在你明亮的目光下閃爍一段時間後,最終還是暗淡下去。
他忍了忍,見你沒有被冒犯的樣子,繼續吐槽:“說真的,這都什麼年代了還當野人?甚至還拉著朋友一起…看出來你們感情倒挺好的,就是這經歷,嘖嘖,也太離譜了!”
“還有那個大黑鴉,什麼奇怪外號,他是長得有多嚇人啊,連小鎮都不敢進;再說那個西索,為了自己目標就拍拍屁股走人,也太不負責任了吧——你們這組合可真是夠奇葩的!”
雖然吐槽得很不客氣,但你知道雷歐力沒什麼惡意,乾脆簡單解釋:“不是,大黑鴉就是字面意思的大黑鴉,是赤目巨鴉;西索也不是不負責任,我們是朋友而不是他的責任,他的選擇才是他的責任。”
“啥?赤目巨鴉?體長一百多米的那種鳥?”雷歐力被震驚到了,警惕的光又重新閃動了一下,“真的假的啊?你可別開玩笑了……”
“還有啊,雖然說是朋友,但一起生活這麼久,說走就走,心裡多少也會有點不是滋味吧。就算是為了自己目標,難道朋友之間就不用考慮彼此感受嘛?”
雷歐力眼中滿是不解,與你同樣不解的視線撞在一起。
“我們有好好告別過啊——”你沒放在心上,“總不可能一輩子都待在一起,大家都有自己的目標,分別是遲早的事。”
而且就算一輩子都待在一起,但玩家又不只有一輩子,死亡帶來的分別哪怕對玩家來說也是平等的。
“話是這麼說沒錯啦,”雷歐力伸手撓了撓自己那一頭亂髮,“我理解分別遲早會來……但你這也太灑脫了吧,就不擔心以後再也見不到你的朋友了?”
頓了一會兒,雷歐力握拳補充:“反正我要是和我好朋友分開我會很難受的,我們約好了會努力一首在一起!”
屋簷下垂著冰凌,行人裹著厚衣往來,隱約傳來叫賣聲。
“你很溫柔啊——”你慢半拍意識到。
雷歐力微微一愣,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啊?溫柔嗎?我只是覺得你們這事兒有點超乎我想象,忍不住多說幾句。可能是我把朋友間的分別想得太傷感了吧。你這麼一說,倒顯得我婆婆媽媽的。”
說著,他咧開嘴露出爽朗的笑容。
你也笑出來,笑了一會兒才找回最開始的問題:“其實我想問的情況是——這個維修包的主人不是你吧?”
雷歐力一臉疑惑,挑眉看向你:“咦?你怎麼會這麼問?這維修包確實不是我的,不過是我幫朋友拿著罷了。你是怎麼看出來它不是我的?”
“因為我在問路前觀察過周圍的人,當時你在收拾這個包裡的東西,動作看上去很生疏。”你回答。
你找雷歐力問路,也是因為觀察的人群中他是氣息最友善的那一個。
雷歐力恍然大悟地點點頭,苦笑著解釋道:“哎呀,被你看出來了。這包確實不是我的,是我好朋友琉夜的。他本來在街邊擺小攤修些小物件小機械啥的,結果中途被人叫走了。攤子上修到一半的東西不好收拾,就喊我幫忙收拾一下,我就揹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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