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巴掌打下去用盡了全身力氣,林遙手掌發麻,卻覺得痛快極了,汝腺疏通,重生以來的鬱結疏散不少。
周梨滿臉不可置信的看著她,眼裡充滿的不甘和怨恨一閃而過,立馬變得楚楚可憐,捂著紅紅的臉頰,淚水像斷了線的珍珠滾落。
“姐姐,為什麼,為什麼要這麼對我?如果我做錯了,你可以罵我,責備我,為什麼要這樣……”周梨抬眸看向沈逸成,眼裡盡是委屈,一副柔弱不能自理的樣子,“姐夫,我不是故意的,求求你,幫我勸勸姐姐。”
兩面三刀,死性不改,想起周梨上輩子怎麼害自己,林遙氣得一腳踹過去,踢在她小腹上,“打你就打你,需要挑日子嗎?!周梨你這個不要臉的,吃我的用我的住我的,還敢在我背後搞小動作?我呸!”
林遙雖然沒學過什麼把式,但上輩子在鬥獸場搏命的經驗牢牢刻在記憶中,這一腳踢的不輕,周梨疼得彎下腰,捂著肚子,卻依然抬著頭看向他們兩人。
恍惚間,被林遙脖子上的紅玉項鍊晃了一下,那比血還紅的顏色,十分刺眼,她清楚知道那是沈逸成送給林遙的定情信物,不知怎的周梨心裡有種古怪的感覺,那項鍊應該是屬於自己的!那是不是代表,沈逸成這麼優秀的男人,也應該是她的男朋友才對?
錯了,這一切都錯了!
所有美好的東西都應該屬於她周梨!憑什麼林遙毫不費力就能得到一切?而自己卻要討好這個女人,日子才能好過些!
周梨淚眼婆娑,晶瑩的淚珠泛著她內心的不甘,話一齣口,便成了我見猶憐:“姐姐,如果打我,能讓你消氣,那你就打吧,我什麼都沒有,爹不疼娘不愛,唯有姐姐對我最好,我不想失去最重要的姐姐。”
林遙恨不得捅她兩刀,殘存的理智卻提醒著現在還是正常秩序,不能亂來。
“滾,誰是你姐姐!我媽只有我一個女兒,你算什麼東西?說白了,不過是怕沒有我這個冤大頭給你錢花,別在這假惺惺。
既然你這麼閒,我給你找點事兒吧,之前每個月給你花的錢、租房子、買車,律師會把賬單送你手上,還錢吧!不還錢,就等著被起訴。”
周梨驚恐的瞪大了眼睛,明明之前林遙對自己無比信任,為什麼突然變成這樣,只是因為沈逸成嗎?她慌了,怎麼能讓她還錢?!
“姐姐!你,你說什麼?我……你明知道我的情況,求你別這麼對我!”周梨可憐得像朵飄零無依的小白花,眼淚像假珍珠一樣不值錢的狂掉,用那半死不活的調調乞求。
林遙不想多說半句,忍了又忍,捏緊拳頭不讓自己衝上去打她,砰的一聲把門關上。
周梨有些愕然,以前賣哭賣慘屢試不爽,今天這個女人是怎麼了?為什麼對她這麼慘的樣子無動於衷?
表演沒有觀眾,周梨卻還是非常敬業的扯著嗓子哭了半個小時才走,給足了情緒,雖然沒有價值。
沈逸成知道林遙想起上輩子的經歷,滔天恨意與不甘籠罩著她,所以看她動手打周梨,他沒有半點阻攔。
這樣的恨如果不發洩出來,只會成為她這輩子的心結。
“雅雅V信跟我說,我從集訓請假回來後周梨就向教練請辭離隊。阿遙,別怕,那種事絕對不會再發生的。所有事都開始偏離上輩子的軌跡,這輩子,我們要好好活下去。”
“我知道,只是,我恨她!”
輕輕一吻落在她因為憤怒而青筋暴起的額角,“別想了,總有機會的,老公幫你報仇咧!誰欺負你,我就……”
沈逸成眯了眯眼睛,雙手握緊,捏的關節咔咔響。
聞著他身上的味道,讓林遙心情安定不少。
晚上林遙把滿腔憤懣發洩在打沙包上,首到滿頭大汗、幾乎虛脫才停下來,泡了個井水澡。
…………
第二天一早,他們準時起來訓練,泡過井水浴,林遙覺得自己健步如飛,兩個小時下來竟只頗有疲倦,比剛開始累趴的樣子,天差地別。沈逸成開心的表示晚上訓練要加碼,試試負重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