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三天,裁縫都沒有什麼異常,他每天上下班都很準時,從不在外面逗留,也沒有跟什麼人往來。
他下班回家,不是帶孫子就是幫他妻子做飯,完全是居家好男人。
他在周圍人口中,也是個疼愛媳婦孩子的老好人。
完全沒有一點異常。
系統如果不是從裁縫鋪子掃描出了電臺和一箱箱的金銀珠寶,它怕是都會以為自家宿主給弄錯了。
時間一天天過去,晚棠在裁縫鋪子裡做的衣服也已經做好,晚棠準時去取。
裁縫的手藝非常不錯,衣服還幫著熨燙了一下。
晚棠檢查了一遍,沒有線頭,針腳也很密集,這才收了起來。
靠枕也做好了,他還幫忙塞了幹稻草,晚棠捏了捏,手感不錯。
上次她給了做靠枕的手工費和布條錢,幹稻草沒給錢,晚棠塞錢給他,裁縫拒絕了。
“同志,不用錢,你要喜歡我做的衣裳,以後多光顧我的鋪子就行。”
晚棠笑著答應了下來,拿著衣裳和靠枕離開。
出門的時候還遇到了來這裡的馬紅玲。
除了她,還有其他幾個軍嫂。
來這個裁縫鋪子最多的就是家屬院的軍嫂和大娘們。
不是所有的軍嫂和大娘都會做新衣裳,所以她們每次做衣裳都會來這裡,裁縫也藉此機會跟軍嫂和大娘們打成一片。
就像晚棠,如果她不是知道他的真面目,怕是也會被他的小恩小惠給打動,認為他是個好人。
晚棠拿著衣裳回去,等陳最生日的時候送給他。
系統一直在監控裁縫,前面半個多月確實是沒有異常,但就在半個月後的一個傍晚,裁縫下班回家後跟他媳婦說晚上有個老朋友從外地來出差。
他們多年沒見,約好了傍晚去國營飯店吃個飯。
他媳婦給他塞了兩張大團圓,給他請客吃飯用,還讓他大方點,難得老朋友來一趟,多點兩個菜。
裁縫連連點頭,換了鞋子就離開了。
他在街上慢慢悠悠地走著,遇到人就很熱情地打招呼。
圍繞著街道轉悠,很快就離開了這片街區,認識他的人越來越少,他繞過好幾條小道,進了一個小院,在小院裡改頭換面後,才重新出門。
系統看到這一幕,立刻就彙報給了宿主。
裁縫這次要見的人很神秘,對方說著膏藥國的語言,裁縫也一改憨厚老實的表象,變得精明睿智,他說的也是膏藥國的語言。
系統一邊聽一邊翻譯,把他們的對話複述給了晚棠。
膏藥國當年戰敗,從華國離開的時候,帶走了大量的真金白銀,但他們依舊不滿足,他們聽說榕城這裡有批寶藏,就安排了人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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