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禮貌跟秦秋月告辭,才慢悠悠往文工團走去。
“阿棠,你生氣了嗎?”陳最看著晚棠平靜的神情,心裡有些慌。
晚棠反問:“我為什麼要生氣?”
“我沒有主動跟家裡提起咱們倆的事。”
陳最解釋:“我是真忘了,我爸媽他們工作忙,從小到大,他們都沒管過我的事情,小時候我還會徵詢他們的意見,他們總說我自己做主就行,久而久之,我就給忘了。”
真不是故意的,而是他沒這根弦。
“哦,我沒生氣,我就是突然想起來,我好像也沒跟我爸媽提過你。”
晚棠輕飄飄一句話,直接把陳最嚇到了。
“寶兒,不是吧,那我去見岳父岳母,還能活著回來嗎?”陳最一臉驚慌。
他突然出現在岳父岳母前面,要把人家的寶貝閨女給娶走,他岳父岳母怕是會打他吧?
晚棠拍了拍他的胳膊,忍著笑意說道:“放心吧,我會護著你的,我爸要是打你,你躲到我身後來就行。”
陳最不放心,他送晚棠回去後,立刻就去找師兄們取經。
師兄們紛紛給出主意,讓他先打聽一下岳父岳母的喜好,然後按照他們的喜好送禮。
看在禮物的份上,或許人家下手會輕點呢!
陳最覺得這些狗頭軍師不靠譜,可他又想不出什麼好的辦法,最後也只能照著做。
禮物是陳最和秦秋月女士一起準備的,秦秋月倒是想跟著一起去,可想到她要是出現,席家父母看她在場,不敢動手打臭小子怎麼辦?
為了讓臭小子能深刻體會來自岳父岳母的疼愛,秦秋月女士決定暫時不去。
先讓臭小子去打衝鋒,等席家父母同意他們交往後,她再上門。
陳最請了兩天假,跟著晚棠踏上了前往小漁村的路程。
遠在小漁村的席父和席母盤算著自家閨女最近應該有假期,這幾天可能就會回來。
“估摸著也就這兩天,我先去潘叔那邊訂點海魚和蝦,閨女喜歡吃這些,這次可得多準備點,讓她吃個夠。”
席父說著就拿錢出門。
席母也跟了出去:“再買點番薯粉幹,閨女喜歡吃。”
老兩口先去潘叔家裡給了定金,緊接著就去了公社,買了番薯粉幹。
等老兩口溜達著去坐牛車的地方等牛車的時候,就看到路邊有個身影好眼熟。
席父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遠處。
只見一個男人拉住了他閨女的小手,他閨女還衝著對方笑。
席父顧不上思考,拎著番薯粉幹跑上前去,大吼一聲:“哪來的登徒子,敢佔我閨女的便宜。”
。去打上人男往就幹薯番的裡手,落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