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虞嫿像極了被主人強制愛的小貓。
她兩隻手撐在官上祿臉頰,死死抵抗不讓對方侵入自己領地,然而終究因為太過弱小,以至於被主人成功強制愛。
官上祿說只看一眼就真的只看一眼。
他修長手指給虞嫿穿睡褲的時候,虞嫿整張臉都紅得厲害,平時那副冷清孤傲的模樣早己蕩然無存。
任誰這時候見到虞嫿,都不會相信她就是那個面對追求者威脅,冷心冷血任由對方往下跳的虞氏財團繼承人。
待到官上祿伺候虞嫿穿好衣服,丟了面子的虞嫿怒從心中來,壓根沒有一點思考,抬手就一巴掌打在了對方側臉上。
“啪”一聲,在寬敞的房間裡格外刺耳。
臉頰傳來輕微痛感,官上祿愣了一秒,瞪圓眼睛看向懷裡人。
惱怒中的虞嫿抿起唇瓣,不甘示弱瞪回去。
她原本還等著官上祿興師問罪,誰想這人竟首接把頭埋在她胸口,語氣甚至有些心滿意足。
“bebe,這是你第一次打我,你的手好軟好香,不過下次如果生氣的話,可以再用力點,我喜歡你這樣對我。”
虞嫿兩隻手插進他一頭銀髮裡,氣惱地拽了拽,說話都有些破音了。
“Silvio!你這個變態!快從我懷裡出去!我真的要生氣了!”
誰能想到這個小洋鬼子竟然還是個麥當勞!
官上祿一次次挑戰她底線,虞嫿氣壞了,首接一口咬在他臉頰的軟肉上,分開時又是口水又是牙印,美式甜心秒變破碎小狗。
偏生官上祿還傻乎乎的樂,似乎這不是懲罰,而是給他的獎勵。
兩人在床上鬧了好一通,最終還是以虞嫿逃跑為結局。
臨睡前,官上祿先前腳答應虞嫿願意一個人在樓上睡,
後腳虞嫿房間的燈剛滅,他就抱著枕頭爬上那張歐式大床,惹得虞嫿又給他來了一腳。
“Silvio,你沒有自己的被子嗎?為什麼要和我擠一張?”
不怪虞嫿踢他。
這人爬床就爬床,竟然連內褲都不穿一條,打的是什麼主意虞嫿想都不用想。
她掙扎著爬起來準備去開燈,男人高大的身影立刻將她壓在身下,絲毫不害羞說起葷話。
“bebe,你感受到它了嗎?這都是因為你,你要摸摸看嗎?”
似乎在官上祿這裡,虞嫿那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淡模樣從來都不管用。
他總能做到無時無刻讓她破防。
就比如現在,虞嫿對他厚臉皮的程度再次重新整理。
一米九幾的大塊頭壓在虞嫿身上,她掙脫不開,只能慌張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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