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場景看得虞嫿心生怪異。
“Silvio,你不必下車的,我可以自己......”
她話沒說完,大門指紋鎖應聲開啟,官上祿站在玄關口看向她。
“還沒來得及告訴你,我最近住在這。”
虞嫿表情一滯,不敢相信他在兩人分手有五年後還住在前女友家。
這劇情對嗎?
她愣著沒說話,這在官上祿眼裡另一層解讀。
“你離開時沒把我的指紋從門鎖刪掉,如果你介意我住在這,我會立刻搬走。”
儘管他己經成長為頗具魅力的成熟男人,但面對虞嫿時,總會露出和從前一樣或甜美或無辜的表情。
五年前虞嫿就對他這招沒什麼抵抗力。
她以為自己在這五年裡能長記性,能牢記自己任務者的身份,能死守著不對官上祿動心。
事實證明她還是從前那個顏狗。
對方似乎也很清楚自己那張臉完全踩在虞嫿審美點上,因此不管何種時候,他都儘可能保持笑容柔和甜美,就比如現在。
虞嫿插在羽絨服口袋的手微微收緊,終是敗下陣。
“沒關係,你喜歡這的話就住著吧,我還有其他房子可以去。”
“不許!”官上祿聲音陡然變高。
意識到不妥,他又瞬間柔和下來,漂亮臉蛋上掛著甜美笑容。
“我不介意和你住在一起,外面冷,你快進來吧。”
虞嫿原本有些嚇到,但他臉上熟悉的笑容又讓她稍稍放下心。
思考幾秒後,她抬腿走向官上祿,在進入別墅的剎那,房子裡的溫暖氣息立刻驅散了她周身一點寒意。
虞嫿視線掃過一塵不染的傢俱和擺件,下意識地說:
“房子裡很乾淨,謝謝你經常幫我打掃。”
“畢竟我還在這住,保持乾淨是應該的。”官上祿溫溫柔柔接話。
他這會剛脫下身上那件墨色外套,視線看向站在客廳中央,眉目舒展漂亮的虞嫿。
從前很多時候,他只要看到虞嫿站在屬於他們的愛巢中央,總會生出一種無法言說的幸福感。
可在他被拋棄後,這座房子再也稱不上是“愛巢”。
無邊孤寂將要吞沒他時,虞嫿在他心裡越發抹除不掉。
她或許不知道,那一夜一夜的等待和尋找,將他磋磨得不像從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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