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同床共枕”二字,虞嫿耳尖泛紅,不可避免想起了從前纏綿的時候。
和賀凜州分開的一年裡,她不是沒有想過他,或者說更想他的身體。
她是正常女人,有需求不是什麼奇怪的事,難的是她似乎只對賀凜州的身體有感覺。
在一起的時候,他們的身體太過契合,在床上的喜好賀凜州對她瞭如指掌,每次都能伺候她很舒服,害她分開後也念念不忘。
這些話她當然不能告訴賀凜州,要說出來實在太過羞恥。
虞嫿垂著腦袋不說話,賀凜州抬眼發現其通紅的耳尖,眼底笑意更甚。
“寶......虞嫿,你耳朵紅了,是屋裡暖氣開太足了?要不要我往下降一些?”
他語氣低緩,笑容促狹,分明己經猜到了虞嫿在想什麼,卻偏偏用暖氣開太足這種理由捉弄她。
虞嫿氣惱得很,那條受傷的腿一踢,很輕易甩開了賀凜州捏著她小腿的手,皮笑肉不笑。
“那好啊,你去把暖氣弄低點,說不定我耳朵就不紅了!”
慘!剛見面就把寶貝給惹毛了!
賀凜州那張漂亮臉蛋趕忙掛滿討好的笑,下意識哄她:
“寶寶別生氣,我親親你好不好?”
所謂的親親當然不是正經親親,以前賀凜州惹虞嫿生氣總會用這種方式讓她高興。
但兩人如今分開一年,期間連面都沒見過一次,他下意識說出來不僅自己愣住,虞嫿表情也變得不自然。
兩人沉默的那幾秒,賀凜州臉上笑容盡數消失,語氣很輕說了聲:“抱歉。”
“我都忘記......我們己經分開了很久。”
他們分開的時間甚至比在一起的時間還要長了。
儘管他在極力控制自己的情緒,那雙晶瑩剔透的綠眸仍然洩出些不易發覺的悲傷。
熟悉他小動作的虞嫿突然傾身上前,手掌溫柔托起賀凜州垂下的腦袋,強迫他首視自己。
“粥粥,看著我,你覺得我為什麼主動來你這裡?難不成是為了來這旅遊嗎?你傻不傻?首到現在還沒發現我的心意嗎?”
她注意到那雙剔透的綠眸綻放出異樣色彩,在對方開口前,她語氣陡然柔和下來。
“我承認,之前的我的確不太成熟,所以對你說了很多不該說的話,讓你傷心難過了那麼久。”
“可我們分開的這一年裡我無時無刻不在想你,也許因為離開了你,外面不會再有人像你一樣對我那麼好,總之......沒有你,我過得很不好。”
在虞嫿說出那句“我需要你”前,處於下位的賀凜州毫無徵兆撲向她,吻上了那讓他心心念念許久的唇。
虞嫿沒想躲開,甚至伸手抱緊了賀凜州脖子,縮著肩膀更用力回吻。
沒有哪一刻能讓兩人像現在這樣,無比清晰意識到絕對離不開對方。
他們在末日中接吻,上床,力氣大到似乎要把對方融進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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