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長順盯著何雨柱看了許久,突然起身去了廚房。
師父?何雨柱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
愣著幹什麼?廚房裡傳來王長順的聲音,不是說讓我指點嗎?廚房裡有菜有肉,做一桌給我看看,你這六級到底什麼水平!
何雨柱心頭一熱,趕緊挽起袖子跟了進去。
廚房裡的一切都那麼熟悉——那把用了二十年的菜刀,那個缺了角的砧板,還有師父特製的調料罐。
他深吸一口氣,開始處理食材。
王長順坐在一旁的小板凳上,一言不發地看著。
何雨柱的手有些抖,多少有點緊張,但很快找回了感覺。
切肉絲時,刀刃與砧板碰撞發出清脆的聲,肉絲細如髮絲,均勻整齊。
王長順微不可察地點了點頭。
雖然這個徒弟已經離開自己十幾年了,但這基本功還是非常紮實的。
一個小時後,四菜一湯擺上了桌——宮保雞丁色澤紅亮,雞丁嫩滑;紅燒肉肥而不膩,入口即化;清炒時蔬碧綠清脆;最絕的是那道文思豆腐,豆腐絲細如髮絲,在清湯中如雲霧般舒展。
王長順拿起筷子,每樣菜都嚐了一口,臉上依然看不出表情。
何雨柱站在一旁,緊張得手心冒汗。
倒酒。王長順突然說。
何雨柱連忙開啟帶來的二鍋頭,給師父斟滿一杯。
王長順端起酒杯一飲而盡,然後長嘆一聲:柱子啊...
師父!何雨柱的眼眶又紅了。
真是許久沒聽到這樣的呼喚了。
你這手藝...王長順搖搖頭,不止六級啊。
何雨柱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都是師父教得好...
少拍馬屁!我都十幾年沒教你了,跟我有什麼關係。這還是你自己努力的結果,看來你確實天生當廚師的料啊!王長順瞪了他一眼,但眼角已經有了笑意,坐下吧,陪師父喝兩杯。
何雨柱小心翼翼地坐下,給師父和自己都滿上酒。
三杯下肚,王長順的話匣子打開了。
當年你走的時候,我是真氣啊。王長順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王長順又喝了一杯,我收過七個徒弟,就數你天賦最好,也最用功。我本打算把壓箱底的本事都傳給你的...
師父,是我混蛋!何雨柱狠狠扇了自己一耳光,我被易中海那王八蛋忽悠了,以為您...您...
以為我壓榨你是吧?王長順苦笑,年輕人啊,都這樣。學藝的時候覺得師父太嚴,等自己闖蕩了才知道,那些嚴格要求都是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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