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轉身從蒸籠裡取出幾個還冒著熱氣的豆沙包,用油紙包好遞給她:剛出鍋的,小心燙。
兩人的手指在交接時不經意地碰觸,於海棠感覺一股暖流從指尖傳來。
她低頭看著手中金黃的豆沙包,香氣撲鼻,忍不住咬了一小口,甜而不膩的豆沙在口中化開。
真好吃!她由衷地讚歎道,何師傅,你這手藝真是越來越好了。
何雨柱憨厚地笑了:喜歡就好。以後想吃什麼儘管說,我給你做。
這句話讓於海棠心頭一熱。
她突然想到什麼,從包裡拿出一張飯票:對了,這是上次借你的飯票,一直忘了還。
何雨柱擺擺手:這麼點小事還記著,不用了不用了。
那怎麼行,於海棠堅持道,親兄弟還明算賬呢。她故意把飯票塞進何雨柱胸前的口袋裡,這個略顯親密的動作讓兩人都有些不好意思。
那...那我先走了,還得去我姐家一趟。於海棠紅著臉說道。
好,路上小心。何雨柱點點頭,目送她離開食堂。
對於於海棠,何雨柱有點小心思。
自從婁曉娥離開之後,剛剛開了葷的何雨柱迫切希望有個女人暖被窩。
於海棠這人雖然勢利,但是足夠漂亮,身材高挑,滿臉的膠原蛋白。
這要是弄來暖被窩,絕對舒服。
嘿嘿!
而且今天看她這態度,何雨柱明白自己有機會了。
當然,這事不急,自己要學習許大茂,找女人一定要心甘情願,而且要讓對方死心塌地。
走在回家的路上,於海棠的思緒飄回了去年冬天。
那天特別冷,她在廣播站加班到很晚,食堂早就關門了。
正當她餓得前胸貼後背時,何雨柱不知從哪冒出來,遞給她一個還熱乎的飯盒,裡面裝著兩個肉包子和一碟小菜。他說是值夜班多做的,但於海棠知道,那分明是特意給她留的。
從那天起,她開始留意這個看起來粗獷實則細心的廚師。
她聽姐姐說過,何雨柱父母早逝,一個人把妹妹拉扯大,在院裡是出了名的熱心腸。
誰家有個紅白喜事,他總是第一個去幫忙;鄰居孩子生病,他二話不說就揹著去醫院。
這樣的男人,雖然不會說什麼甜言蜜語,但過日子最是可靠。
而且現在的何雨柱無論是社會地位還是工資,那都是極好的。
除了年齡大一些,其他都是頂配。
於海棠很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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