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的認乾親宴席鬧心,何雨柱的結婚宴席也開始了。
陽光格外熱烈。
豐澤樓門前掛起了大紅燈籠,門框上貼著嶄新的喜聯,何雨柱穿著嶄新的中山裝,胸前彆著朵大紅花,站在門口迎客。他時不時抹一把額頭上的汗,臉上卻始終掛著掩不住的笑容。
師傅,你這身行頭可真精神!徒弟馬華從後廚探出頭來,手裡還拿著把大勺,菜都準備得差不多了,就等客人到齊了開席。
何雨柱回頭笑道:辛苦你了,今天可得拿出看家本事來。
那必須的!馬華拍拍胸脯,師傅您大喜的日子,我馬華要是掉鏈子,以後還怎麼在食堂混?
胖子從後廚端出一盤冷盤,插嘴道:馬華哥說得對,今天這席面,保準讓新娘子孃家人豎大拇指!
正說著,一輛解放牌卡車停在了豐澤樓門前。
於海棠的父母和親戚們從車上下來,於海棠穿著一身紅嫁衣,在女伴的攙扶下款款走來。
何雨柱趕緊迎上去,對著岳父岳母深深鞠了一躬。
爸,媽,您們來了。何雨柱恭敬地說。
於父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滿意地點頭:好女婿,今天這排場不小啊。
於母拉著女兒的手,眼中含淚:海棠啊,嫁到何家要和柱子好好過日子。
於海棠羞澀地低下頭:媽,我知道了。
親戚們簇擁著新人進了豐澤樓,大廳裡擺了六張大圓桌,每桌八個菜,這在物資匱乏的年代已經是相當體面的酒席了。
何雨柱特意安排後廚多做了幾道硬菜——紅燒肉、清蒸魚、醬肘子,都是憑他食堂副主任的關係才能弄到的緊俏食材。
雨水!這邊!何雨柱看到妹妹何雨水和丈夫李衛國走進來,連忙招手。
何雨水小跑過來,遞給哥哥一個紅布包:哥,這是我和衛國的一點心意。
李衛國憨厚地笑著:哥,恭喜啊!海棠妹子可是廠裡的一枝花,讓你給摘著了。
何雨柱笑著接過紅包:你們能來我就高興,快入座吧。
正寒暄著,門口傳來一陣騷動。
於海棠的姐姐於莉和丈夫閻解成姍姍來遲。
於莉穿著一件半舊的藍布裙子,看到妹妹一身紅嫁衣,光彩照人的樣子,眼神不由得暗了暗。
姐,姐夫,你們來了。於海棠高興地迎上去。
於莉擠出一個笑容:海棠,恭喜啊。她的目光在豐澤樓富麗堂皇的大廳裡掃了一圈,聲音有些發澀,這酒席辦得真體面。
閻解成則盯著桌上的菜餚,小聲嘀咕:這得花多少錢啊...他不情不願地從兜裡摸出個薄薄的紅包,遞給何雨柱。
謝謝姐夫。何雨柱接過紅包,明顯感覺到分量輕飄飄的,但他面上不顯,依然熱情地招呼,快請坐,馬上就開席了。
於莉拉著妹妹到一旁,壓低聲音問:海棠,柱子現在工資多少啊?聽說他升了食堂副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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