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疼疼疼!你到底是誰?敢打老子!”許大茂疼得嗷嗷直叫,拼命掙扎,想要看清眼前人的臉,可衚衕裡太暗,再加上他剛摔了一跤,眼神依舊迷離,只能看到一個模糊的身影,根本看不清何雨柱的面相。
他一邊掙扎,一邊大喊:“救命啊!有人打人了!搶劫了!”
何雨柱眼神一冷,下手更重了,一木棍砸在許大茂的後腦勺上,語氣冰冷,聲音壓得很低,讓人聽不出是誰:“閉嘴!再喊,我打死你!”
許大茂被這一棍砸得頭暈目眩,嘴裡的叫喊聲瞬間停了下來,掙扎的力氣也越來越小,沒過多久,就雙眼一翻,暈了過去。
他到暈過去的那一刻,都不知道打自己的人是誰,更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被打。
何雨柱蹲下身,探了探許大茂的鼻息,確認他只是被打暈了,沒有生命危險,眼底閃過一絲狠厲。
他想起三個月前,許大茂找人埋伏他時的陰險,想起自己這些日子的隱忍,抬起腳,對著許大茂的下體狠狠踹了下去,一下,兩下,三下……每一腳都用足了力氣,毫不留情。
“許大茂,這幾腳,是你欠我的!”何雨柱咬著牙,語氣裡滿是恨意,“你找人埋伏我,算計我,今天我就廢了你,讓你以後再也囂張不起來,再也不能害人!”
踹完之後,何雨柱站起身,喘了口氣,看著暈死過去的許大茂,臉上沒有任何波瀾。
他彎腰,伸手摸向許大茂的口袋,把他身上所有的錢財都掏了出來——幾張皺巴巴的紙幣,還有幾枚硬幣,加起來也就十幾塊錢,在當時,這可是普通人好幾天的生活費。
1966年職工每月工資也就幾十塊,十幾塊錢足夠買幾斤肉、幾斤糧,對許大茂來說,雖不算多,卻是他今天陪領導吃飯攢下的“好處費”。
何雨柱把錢財揣進自己的口袋,又看了看旁邊倒在地上的腳踏車,眼神一動。
他伸手按住腳踏車,轉眼間,那輛半舊的腳踏車就消失在了原地,被收進了系統空間。
這腳踏車跟三大爺的兩輛腳踏車一樣,永遠的藏在了系統空間。
夠讓許大茂心疼的了。
做完這一切,何雨柱又仔細檢查了一遍現場,確認沒有留下任何痕跡,才轉身,快步走出了衚衕,消失在夜色中。他走得很穩,沒有絲毫慌亂,彷彿剛才那個動手打人、偽造現場的人,不是他一樣。
回到四合院時,於海棠正坐在屋裡等他,看到他回來,連忙起身迎了上去,臉上滿是焦急:“柱子哥,你可算回來了,怎麼樣?沒事吧?有沒有遇到什麼事?”她一邊說,一邊上下打量著何雨柱,生怕他受傷。
何雨柱笑了笑,伸手抱住她,語氣溫柔:“放心吧,海棠,我沒事,就是去辦了點小事,一切都順利,你看,我這不是好好的回來了嗎?”他刻意避開了自己動手的事,語氣自然,沒有絲毫破綻。
於海棠還是有些不放心,輕輕摸了摸他的身體,確認他沒有受傷,才鬆了口氣:“沒事就好,沒事就好,以後可別這麼晚出去了,我真的很擔心你。”
“好,我答應你,以後儘量不這麼晚出去了。”何雨柱點了點頭,扶著她坐下,“你餓了吧?我去給你做雞蛋羹,再給你熱一碗雞湯,好好補補身體。”
“嗯。”於海棠點了點頭,看著何雨柱走進廚房的背影,心裡的疑慮雖然沒有完全消除,但看到他平安回來,也放下了大半。
她不知道,何雨柱剛剛從一場報復中回來,更不知道,許大茂此刻正躺在偏僻的衚衕裡,遭遇了前所未有的劫難。
何雨柱在廚房裡忙碌著,一邊做飯,一邊回想剛才的場景,心裡沒有絲毫愧疚,只有一種大仇得報的暢快。
他知道,許大茂這次損失大了——不僅被打暈,被廢了下體,錢財被搶,連最寶貝的腳踏車也沒了,更重要的是,他根本不知道是誰幹的,就算醒來,也只能吃個啞巴虧。
想到這裡,何雨柱就感覺舒服。
而另一邊,偏僻的衚衕裡,許大茂暈了足足一個多小時,才緩緩醒了過來。
一醒來,他就感覺到渾身劇痛,尤其是下體,疼得他渾身抽搐,連動一下都困難。
他掙扎著想要爬起來,卻發現自己躺在冰冷的地上,腳踏車不見了,身上的錢財也被搜光了,四周空蕩蕩的,連個人影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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