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的走廊裡，白熾燈發出刺眼的光，空氣中瀰漫著消毒水的味道，嗆得人忍不住皺眉。
許大茂被推進急診室後，醫護人員忙碌的身影在走廊裡穿梭，刺耳的儀器滴答聲，成了此刻最讓人揪心的旋律。
沒過多久，許大茂的父親許富貴、母親許母，還有妻子秦京茹，就急匆匆地趕了過來。
秦京茹一路上哭哭啼啼，頭髮凌亂，手裡還攥著一件許大茂的外套，一進走廊就抓住護士的胳膊，聲音哽咽：“護士同志，請問一下，許大茂呢？就是剛才被救護車送過來的，軋鋼廠的許大茂，他怎麼樣了？”
護士被她抓得緊緊的，無奈地拍了拍她的手：“同志，你彆著急，病人還在急診室搶救，情況不太好，你們先在外面等著，醫生出來會跟你們說明情況的。”
許母一聽“情況不太好”，雙腿一軟，差點栽倒在地，許富貴連忙伸手扶住她，臉色鐵青，聲音也帶著顫抖：“你穩住點，大茂不會有事的！他從小到大皮實得很，這點傷不算什麼！”話雖這麼說，他的手卻控制不住地發抖，眼神里滿是慌亂。
秦京茹癱坐在走廊的長椅上，雙手捂著臉，哭得更兇了：“都怪我，都怪我！我昨天還跟他吵架，我不該跟他鬧脾氣的，要是我昨天攔住他，不讓他去陪領導喝酒，他就不會出事了……”
許母緩過一口氣，坐在秦京茹身邊，一邊抹眼淚，一邊安慰她：“京茹，不關你的事，跟你沒關係，是那挨千刀的兇手，太狠心了！大茂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跟他拼命！”
許富貴站在一旁，眉頭緊鎖，不停地在走廊裡踱步，嘴裡反覆唸叨著：“到底是誰？誰這麼大膽子，敢打我許富貴的兒子？等我查出來，非扒了他的皮不可！”他在附近的衚衕裡也算有點臉面，如今兒子被人打成這樣，不僅心疼，更覺得丟了臉面。
就在這時，兩個穿著公安制服的人走了過來，神色嚴肅，走到許富貴面前，出示了證件：“你好，我們是公安局的，你是許大茂的父親許富貴吧？我們來了解一下情況，許大茂被襲擊的時候，你在哪裡？有沒有什麼線索？”
許富貴連忙停下腳步，握住公安的手，語氣急切：“同志，你們可來了！我兒子被人打成這樣，你們一定要抓住兇手啊！我昨晚一直在家裡，跟鄰居下棋，好多人都能作證，我不清楚情況啊！”
秦京茹也停止了哭泣，連忙站起身：“公安同志，我昨晚在家等著大茂回來，他說廠裡領導請客，要晚點回來，我一直等到半夜，都沒等到他，後來就接到街坊的電話，說他被人打了，送醫院來了。”
公安點了點頭，拿出筆記本記錄著，又問道：“許大茂平時有沒有得罪什麼人？比如跟誰結過仇，或者有什麼糾紛？”
許母連忙說道：“同志，我家大茂為人老實，就是在醬油廠當個電影放映員，能得罪什麼人啊？說不定是遇到劫財的了！他那輛腳踏車，攢了三個月工資才買的，還有他身上的錢，肯定被兇手搶走了！”
許富貴卻皺了皺眉，沉默了片刻，說道：“要說得罪人，也不是沒有……他跟我們四合院的何雨柱，平時就不對付，經常吵架，會不會是他？”
“對對對！還有何雨柱！”秦京茹連忙附和，“他們倆積怨很深，他肯定記恨在心，一定是他乾的！公安同志，你們快去查何雨柱！”
雖然何雨柱讓秦京茹很快樂，但畢竟受傷的是自己的丈夫。
無論是真情還是假意，這個鍋一定要甩出去。
公安記下這一情況，語氣嚴肅地說道：“我們會去調查何雨柱的，但是目前沒有證據，不能隨便定論。另外，等許大茂醒過來，我們還要問詢他，畢竟他是當事人，最清楚兇手的情況。”
許富貴連忙說道：“好！好！等他醒過來，我們一定讓他好好配合你們！你們可一定要儘快抓住兇手，還我兒子一個公道！”
公安又問了幾句無關緊要的問題，便轉身離開了，臨走前留下一句話：“你們安心等訊息，有任何線索，及時跟我們聯絡。”
公安走後，許家三人又陷入了沉默，走廊裡只剩下秦京茹壓抑的哭聲和許母的嘆息聲。
許富貴依舊在踱步，臉色越來越難看，他心裡清楚，何雨柱身手好，又記恨大茂，確實有嫌疑，可沒有證據，公安也不能輕易抓人，只能慢慢等。
不知過了多久，急診室的門終於開了，穿著白大褂的醫生走了出來，摘下口罩，臉上帶著疲憊，也帶著一絲凝重。
許家三人立刻圍了上去，許富貴抓住醫生的胳膊，急切地問道：“醫生，我兒子怎麼樣了？他沒事吧？”
醫生拍了拍他的手，示意他冷靜：“你別激動，病人暫時沒有生命危險，但是情況很不樂觀。他身上有多處軟組織損傷，後背和胳膊有明顯的棍傷，最嚴重的是下體，被人踹得很重，嚴重受損，已經出現了壞死的跡象。”
“壞死？”許母臉色一白，聲音顫抖，“醫生，什麼叫壞死？能不能治好？求你一定要治好我兒子啊！”
醫生嘆了口氣，語氣沉重地說道：“我們已經做了緊急處理，但是想要保住他的命，必須儘快做手術，把受損的下體切除，否則壞死的部位會擴散，引發感染，到時候就真的回天乏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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