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爺閻埠貴也湊了過來,壓低聲音說道:“柱子,你這當場報警,是不是太急了?棒梗就是個孩子,傳出去,賈家的臉可就丟盡了,咱們院裡也不好看啊。”
“急?”何雨柱嗤笑一聲,“他偷東西的時候,怎麼不急?前幾次偷我的東西,偷院裡鄰居的東西,你們又不是不知道,屢教不改,今晚當場被抓,這都是他咎由自取。若是不當場報警,以後他還會繼續偷,到時候,說不定就輪到你們家了。”
此時,易忠海也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眼前的一切,沒有上前幫忙,也沒有開口求情。
正如他之前所想,他已經對棒梗徹底放棄了,這孩子頑劣不堪,屢教不改,秦淮茹和賈張氏又一味地縱容,就算他上前求情,也沒什麼用,反而還會得罪何雨柱,不如置身事外,靜觀其變。
秦淮茹看到易忠海,像是看到了救星,連忙哭著說道:“一大爺,求您了,幫我求求情,讓柱子別報警了,求您了!棒梗還小,不能被公安帶走啊!”
易忠海皺了皺眉,語氣平淡地說道:“秦淮茹,事到如今,我也幫不了你,棒梗偷東西是事實,今晚當場被抓,還有這麼多鄰居作證,公安同志也是按規矩辦事,我也不好多說什麼。再說,這也是給他一個教訓,讓他以後好好改正,別再偷東西了。”
聽到這話,秦淮茹徹底絕望了,癱坐在地上,眼淚不停地往下流,嘴裡不停地念叨著:“怎麼辦?這可怎麼辦?棒梗要是被帶走了,我們家就完了,我們家的天就塌了……”
賈張氏也慌了神,卻依舊強裝鎮定,對著何雨柱大喊:“何雨柱,你給我等著!等公安來了,我就告你故意陷害我孫子,告你毆打小孩,我看你怎麼收場!”
何雨柱懶得跟她廢話,冷冷地瞥了她一眼,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站在一旁,等待著公安同志的到來。
周圍的鄰居們也漸漸安靜下來,圍在一旁,靜觀其變,有人同情賈家母女,有人覺得棒梗咎由自取,還有人抱著看熱鬧的心態。
沒過多久,遠處傳來了清脆的腳踏車鈴聲,伴隨著腳步聲,兩名穿著警服、神情嚴肅的公安同志快步走進了四合院。
為首的公安同志身材高大,眼神銳利,掃過院裡的眾人,又看了看癱坐在地上的秦淮茹、囂張的賈張氏,還有躲在秦淮茹身後的棒梗,沉聲問道:“誰報的警?說有人偷竊公私財物,當場被抓?”
何雨柱連忙上前一步,拿出自己的工作證,語氣恭敬卻堅定:“同志,是我讓鄰居幫忙報的警,我叫何雨柱,在軋鋼廠食堂工作。今晚十點多,這個孩子,賈梗,外號棒梗,偷我掛在院裡的鹹魚,被我當場抓現行,而且他有多次偷竊前科,院裡的鄰居都可以作證,之前還偷過院裡其他鄰居的東西。”
公安同志點了點頭,目光轉向棒梗,語氣嚴肅地問道:“孩子,他說的是真的嗎?你今晚是不是偷了他的鹹魚?以前是不是還偷過別人的東西?”
棒梗嚇得渾身發抖,躲在秦淮茹身後,不敢說話,眼神躲閃,臉色蒼白如紙,嘴裡不停地念叨著:“我沒有,我沒有偷……”
這時候的棒梗已經被嚇的半死了。
賈張氏見狀,連忙衝上前,擋在棒梗面前,對著公安同志大聲說道:“公安同志,你別聽他胡說!他是冤枉我孫子的,我孫子就是個孩子,怎麼可能偷東西?是他故意設圈套陷害我孫子,還打我孫子,你們快把他抓起來!”
不得不說,賈張氏還是很勇的。
終究不是自己的事情,若是發生在自己的事情,賈張氏怕是沒現在的態度了。
賈張氏終究是自私自利的人。
“你少在這裡胡言亂語。”為首的公安同志皺了皺眉,語氣嚴厲,“我們辦案講究證據,不是你說冤枉就冤枉的。這位同志說當場抓到你孫子偷東西,還有鄰居作證,你要是再胡攪蠻纏,妨礙我們辦案,我們就對你進行處置!”
說著,公安同志轉向周圍的鄰居,問道:“各位同志,你們有沒有看到這個孩子今晚偷東西?或者知道他以前有偷竊的行為?”
眾人紛紛點頭,你一言我一語地說道:“公安同志,我可以作證,今晚我親眼看到棒梗偷何同志的鹹魚,被何同志當場抓住了。”
“我也可以作證,他偷過我家的雞蛋,還偷過院裡其他人的東西,大家都知道,屢教不改。”
“是啊,這孩子偷東西不是一次兩次了,之前偷了東西,秦淮茹就裝可憐求情,賈張氏就撒潑耍賴,所以他才越來越肆無忌憚。”
還有人補充道:“公安同志,按照法律規矩,偷竊公私財物,輕則批評教育,重則拘留管教,這孩子屢教不改,還有多次偷竊前科,當場被抓,就得好好管教才行。”
證據確鑿,鄰居們的證詞一致,公安同志的臉色愈發嚴肅。他看向棒梗,再次問道:“孩子,現在證據確鑿,你還不承認嗎?”
棒梗被嚇得再也忍不住,“哇”的一聲哭了出來,哽咽著說道:“我承認,我偷了,我偷了何叔叔的鹹魚,以前也偷過別人的東西,是奶奶讓我偷的,她說偷一點沒關係,別人不會發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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