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之開局萬元戶,人生不一樣》第190章 找李衛國幫忙(1)

作者:大娛好好說體育·11小時前

前一晚棒梗被公安帶走後,賈家的哭聲斷斷續續鬧了半宿,直到天矇矇亮才漸漸平息,可整個四合院的氣氛,依舊沉重得讓人喘不過氣。

何雨柱一大早就起了床,洗漱完畢後,沒有像往常一樣去軋鋼廠上班,而是轉身出了四合院,徑直往妹夫李衛國的單位趕。

他心裡清楚,棒梗屢教不改,僅憑當場被抓的現行,未必能得到嚴厲處置,想要讓這孩子徹底吸取教訓,那麼必須要找人幫忙了。

李衛國在區公安分局工作,平日裡為人正直,辦事嚴謹,得知何雨柱找上門,連忙放下手中的工作,拉著他到辦公室坐下:“哥,你怎麼來了?是不是家裡出什麼事了?還是於海棠嫂子那邊有情況?”

何雨柱坐在椅子上,端起李衛國遞來的搪瓷缸喝了一口水,語氣沉重卻堅定:“衛國,不是我和海棠的事,是院裡賈家的棒梗,又偷東西了,昨晚被我當場抓現行,已經報了警,人被你們同事帶走了。我今天來,是想跟你詳細說說這孩子的所作所為,他可不是第一次偷東西,屢教不改,這次必須重判,不然以後還得闖大禍。”

李衛國皺了皺眉,拿出筆記本,認真地說道:“哥,你慢慢說,把事情的前因後果都講清楚,我記錄下來,也好幫你核實情況。咱們辦事講證據,只要他確實屢教不改,有多次偷竊的前科,我們肯定會依法處置,不會姑息。”

何雨柱點了點頭,緩緩開口,把棒梗的惡行一一細數:“衛國,你不知道,這棒梗從小就不學好,跟著賈張氏那個老太太,整天偷雞摸狗。前幾年,他偷過院裡三大爺家的貼餅子,偷過二大爺家的白菜,還有鄰居家的雞蛋、鹹菜,偷了不止一次兩次。之前我念著他是個孩子,秦淮茹又裝可憐求情,我就沒深究,可他非但不改,反而越來越肆無忌憚。”

“昨晚更過分,大半夜的,趁著院裡沒人,偷偷溜到我家門口,偷我掛在院裡的鹹魚,那是我特意給海棠買的,他倒好,伸手就拿,被我當場抓住,還想狡辯,說不是他偷的,是別人栽贓他。”何雨柱越說越氣,語氣也加重了幾分,“我問他以前偷的東西是不是真的,他一開始不承認,後來被我揍了幾下,才含糊其辭地認了。院裡的鄰居都能作證,他偷東西的事,全院人都知道,只是以前大家礙於鄰里情面,沒好意思鬧大。”

李衛國一邊記錄,一邊時不時點頭,眉頭皺得更緊了:“哥,你說的這些都是真的?有具體的時間和證人嗎?要是能找到鄰居作證,證明他多次偷竊,那性質就不一樣了,屬於屢教不改,按照相關規定,確實可以從重處罰。”

“千真萬確,我怎麼會拿這種事騙你。”何雨柱連忙說道,“院裡的鄰居,比如三大爺閻埠貴,張大爺,還有東邊屋的老王,都被棒梗偷過東西,你要是不信,可以去院裡問問他們,他們都願意作證。還有,我昨晚抓他的時候,院裡好多鄰居都在場,都看到他偷鹹魚的全過程,也聽到他承認以前偷過東西了。”

“另外,這孩子的奶奶賈張氏,也不是個省油的燈。”何雨柱補充道,“每次棒梗偷東西被抓住,她就撒潑耍賴,要麼罵人家小氣,要麼說孩子還小,不懂事,從來不管教棒梗,反而縱容他偷東西,說偷一點沒關係,別人不會發現。秦淮茹也是,明明知道棒梗偷東西不對,卻一味地護著他,只會裝可憐求情,從來沒有真正好好管教過他。”

李衛國放下筆,沉思了片刻,說道:“哥,我明白了。棒梗多次偷竊,屢教不改,還有監護人縱容,情節確實比較嚴重。我這就去核實情況,找到相關證人,調取昨晚的筆錄,一定會依法辦理,給你,給院裡的鄰居一個交代。你放心,我不會因為咱們的親戚關係就徇私舞弊,也不會因為棒梗是個孩子就從輕處罰,該怎麼判,就怎麼判。”

何雨柱鬆了口氣,拍了拍李衛國的肩膀:“衛國,哥相信你,我不是要你徇私,我就是想讓這孩子得到應有的教訓,讓他知道偷東西是不對的,犯了錯就要承擔責任,也讓賈家知道,縱容孩子偷東西,遲早會付出代價。不然,他以後還會繼續偷,不僅會害了他自己,還會連累院裡的鄰居。”

“我懂你的意思。”李衛國點了點頭,“哥,你先回去吧,有訊息我第一時間通知你。這段時間,你也別太著急,我會盡快處理好這件事,保證公平公正。”

何雨柱起身,跟李衛國道別後,便轉身回了四合院。

就在這時,賈家的門開了,秦淮茹頂著一雙紅腫的眼睛走了出來,頭髮凌亂,神色憔悴,看到院裡的鄰居,又看到何雨柱,眼神里充滿了怨恨,卻又不敢發作,只能低著頭,匆匆往衚衕口走去,看樣子是想去派出所打聽棒梗的訊息。

賈張氏也跟著走了出來,臉色蒼白,嘴角還帶著淚痕,看到何雨柱,頓時就炸了,雙手叉腰,對著何雨柱破口大罵:“何雨柱!你個挨千刀的!你是不是又去告我孫子的黑狀了?我告訴你,要是我孫子有什麼事,我跟你拼命!不就是偷你一串鹹魚嗎?你至於這麼趕盡殺絕嗎?”

何雨柱冷冷地瞥了她一眼,語氣平淡:“賈張氏,你少在這裡撒潑耍賴。棒梗偷東西是事實,屢教不改也是事實,我只是把實情告訴了公安同志,讓他們依法處置,這都是他咎由自取,跟我沒關係。你要是真的心疼你孫子,就該好好管教他,而不是縱容他偷東西,現在才來罵我,有用嗎?”

“我縱容他?我那是疼他!”賈張氏哭喊道,“他就是個孩子,饞了,偷點東西怎麼了?你就不能大度一點,放過他一次嗎?你非要把他逼上絕路,你安的什麼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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