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連兩次被戳中心思，茅山明頓時尷尬得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
他訕訕地拱了拱手。
“慚愧，慚愧。”
“之前確實是在下有眼無珠，把道兄當成了搶飯碗的同行，根本不知道您是真正有大神通的人物。”
說著說著，他臉上又露出幾分懇求。
“不過大寶和小寶跟著我很多年了，我們之間……確實不是普通關係。”
“所以還請道友高抬貴手，給他們留條路。”
秦玄看了他兩眼，卻沒有故意刁難。
反手便把封著兩鬼的酒罈遞了過去。
茅山明下意識接住，整個人都愣了。
“這……”
“就這麼給我了？”
他本來一路上還想了不少說辭，甚至做好了軟磨硬泡的準備。
誰知道事情居然順利得有些離譜。
秦玄淡淡說道：“酒罈可以還你，不過我勸你一句。”
“養鬼終究不是什麼長久之計。”
茅山明臉上的喜色微微收斂。
秦玄繼續道：“鬼屬陰物，本就匯聚貧困、衰敗、病災等諸多不祥之氣。若是自身道行足夠深厚，自然能夠壓住這些影響。”
“可你如今的修為……”
秦玄沒有把後半句話說得太難聽。
意思卻己經十分明顯。
“常年跟兩隻鬼同吃同住、出入相隨，時間久了，遲早會影響到你的運數。”
“還是早些想好以後怎麼過吧。”
這番話倒並非故意嚇唬茅山明。
秦玄看過原本劇情，自然知道這傢伙本性不壞。
只不過年輕時候不好好修行，混到現在沒多少真本事，只能帶著兩個小鬼到處演戲，靠騙吃騙喝過日子。
茅山明聞言，臉上也浮現出幾分慚愧。
“道兄說得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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