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眨眼，考試結束。
宋以茉揣上錢和票，拉上宋建平和陳振邦下館子去。
進門點了溜肉片、紅燒肘子、炸黃花魚，再配一盤清爽的涼拌脆黃瓜，葷素搭配剛剛好。
不用趕時間，三人吃得格外愜意，連日攢下的疲累，全被飯菜熨帖得一乾二淨。
吃飽喝足，才是今天重頭戲的開始。
“這件連衣裙的配色很清爽，很適合我。”
“新出的鞋子好看，來一雙。”
“這件薄款外套不錯，可以搭上個月新買的裙子，包起來吧。”
“褲子垂感不錯，要一件淺藍色，再要一件黑色。”
宋以茉每挑一個款式，售貨員動作麻利，飛快把衣服點了出來。一邊快速撥動算盤，一邊樂呵呵的誇著。
“大妹子，還是你有眼光。”
“這款剛到的，賣得特別好。”
“瞧瞧這色兒多顯白，夏天穿可涼快了。”
陳振邦從宋以茉買衣服的速度上，緩了過來，但他什麼都沒問。默默去打量周遭買東西的旁人，結果只看到，就宋以茉這般一副不差錢的主。
難怪剛剛一進來，售貨員抬頭望過來時，就像是看到了財神爺，雙眼冒著金光。
一旁的宋建平非常淡定，一副乖乖小跟班的樣。見售貨員打包好衣服，他伸手接過。
這下陳振邦懂了。
“走，我們去布料櫃。”宋以茉轉身過對面布料櫃。
“大妹子，好些日子沒見你，人越發水靈好看了。”布料櫃張姐笑眯眯的打招呼。
她剛剛還暗自惋惜，這一來就首奔成衣櫃，應當是不扯布料做衣裳了。
這年代的銷售員是沒有業績和提成的，但有固定指標。
要是沒完成，不僅會影響評先進，還會被領導批評。
而一個喜歡長期固定消費、出手大方的熟客，是一定會受到售貨員的熱情招待。
“張姐是越發和氣可親呢，一段時間不見，我還怪想你的。”宋以茉眉眼彎彎的調侃。
“這小嘴跟抹了蜜似的。”張姐牙花子都笑出來了，“今兒要買什麼？”
宋以茉首奔主題，指了指印花府綢說道，“扯一丈西，做窗布。”
“不是給自己扯的吧！”張姐語氣裡滿是篤定。
宋以茉是老熟客，隔三差五就來王府井百貨轉轉，櫃檯上幾位售貨員都摸透了她的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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