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麼行，”林薇安笑了，“我是顧太太。”
顧宸熙看著她，忽然說：“你先是林薇安，才是顧太太。”
林薇安愣了一下。
“想去就去，不想去就不去。”顧宸熙認真地說，“你是孩子的媽，不是我的附屬品。”
林薇安看著他，眼眶微微發熱。
這個男人，現在越來越會說話了。
她靠在他肩上，輕聲說：“我知道。但我也是你老婆，該做的事還是要做的。”
顧宸熙吻了吻她的頭髮。
窗外，夜色漸深。
房間裡，兩個人依偎在一起。
第二天，於嵐帶林薇安去挑禮服。
她們去了恆隆廣場，首奔那幾家林薇安常去的店。el、Dior、Valentino……一家家試過去。
林薇安站在試衣間裡，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一襲黑色長裙，露肩設計，腰線收得恰到好處。頭髮盤起來，耳畔是那對經典的鑽石耳墜。
她轉了個身，看著鏡子裡的側影。
身材確實恢復得差不多了，肚子平了，腰線也有了，只是腹部的皮膚還有一點點鬆弛，但那點小瑕疵，禮服完全遮得住。
“這件不錯。”於嵐在外面說，“出來看看。”
林薇安推開門走出去。
於嵐看著她，眼睛亮了。
“就這件吧。”她說。
林薇安低頭看了看自己：“會不會太素？”
“素什麼素，”於嵐說，“黑色最經典，配上紅唇，你依然是全場焦點。”
林薇安笑了。
挑完禮服，於嵐又帶她去做了頭髮，約了化妝師，還預約了當天的造型。
林薇安被安排得明明白白，恍惚間好像又回到了月子中心。
“媽，”她說，“您不累嗎？”
於嵐看她一眼：“累什麼累？我孫子滿月了，我高興。打扮兒媳婦，我樂意，其實之前你都是自己來的，只是你現在沒這個心思了，我得推著你把感覺找回來，等你重新進入狀態，我就回巴黎工作了。”
林薇安笑了，心想這老太太也是三分鐘熱度，她是不會甘心只當奶奶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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