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安遞給她一張紙巾。
周太太接過去，擦了擦眼淚，抬起頭看著她：“薇安，你說我是不是真的想多了？是不是我自己太閒了，疑神疑鬼？”
林薇安看著她，猶豫了很久，彷彿在做思想鬥爭。
最後認真地說：“也許你不是想多了。”
周太太愣住了。
“我最近也注意到一些事。”林薇安斟酌著說，“不是能拿來說的證據，但是……你自己心裡有數就好。”
周太太的眼眶又紅了。
“那我該怎麼辦？”她問，“我能怎麼辦？離婚？我女兒才十三歲，兒子才八歲。我離婚了，他們怎麼辦？我怎麼辦？我十年沒工作過了，出去能幹什麼？”
林薇安沒有說話。
周太太擦了擦眼淚，苦笑了一下：“你看我，跟你說這些幹嘛。你剛生完孩子，自己都忙不過來，我還來煩你。”
林薇安握住她的手：“沒事，你想說就說。”
周太太看著她，忽然問：“薇安，如果是你，你會怎麼做？”
林薇安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我不知道。”
這是實話。
她真的不知道。
——
晚上，顧宸熙回來的時候，林薇安正坐在客廳發呆。
佑佑己經睡了，王姐在樓上陪著。客廳裡很安靜，只有落地燈的光暈籠罩著沙發。
顧宸熙走過去，在她身邊坐下。
“怎麼了？”他問，“看著心不在焉的。”
林薇安看著他，忽然問：“我問你一個問題。”
“嗯？”
“如果有一天，你身邊出現一個年輕漂亮的姑娘，天天圍著你轉，你會怎麼樣？”
顧宸熙愣了一下，然後笑了：“你這是在試探我？”
林薇安沒笑：“請顧總認真回答。”
顧宸熙想了想，說：“首先，我身邊己經有兩個助理了，不需要再加一個人，且他們都是男的。其次，如果真有這樣的人，我會讓她離我遠點。第三……”他看著林薇安，“我每天忙得要死，回家還要陪你和佑佑，哪有精力應付別人？”
林薇安看著他，眼神複雜。
“你這回答，太標準了。”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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