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太太的動作比林薇安想象的還要快。
見面後的第三天，徐敏就來畫廊報到了。
林薇安第一次見到徐敏的時候，心裡有點意外。
周太太之前說這個人“機靈”、“可靠”，林薇安想象中的形象理應是那種眼睛滴溜溜轉、一看就很精明的女人。但眼前的徐敏，完全不是那麼回事。
她三十出頭，個子不高，穿著普通的黑色西裝裙，臉上沒什麼妝，頭髮也只是簡單地紮起來。五官很淡，淡到你看一眼可能記不住，但多看幾眼，會覺得舒服——是那種不扎眼、不張揚、讓人願意信任的舒服。
“林總好，”徐敏站在林薇安面前，微微欠身，“陳姐讓我來的。”
林薇安點點頭，請她坐下。
“周太太跟你說了多少？”
“說了大概的情況。”徐敏的聲音也很平，不疾不徐，“華盛的專案，孟瑤這個人，還有需要我做的事。”
林薇安看著她，問：“你以前做過類似的事嗎？”
徐敏想了想，遲疑了下，接著說：“以前在周姐家公司的時候，做過一些……嗯，不太方便說的事。”
林薇安挑眉，心想有意思。
徐敏笑了一下，那笑容很淡，但眼睛裡閃過一絲光。
“陳姐說林總是自己人，那我就首說了。我以前在陳姐孃家公司，表面上是行政主管，實際上幫她處理一些不好擺在檯面上說的事。比如查人的底細，比如盯著某些人的動向。”
林薇安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這個周太太，真是深藏不露啊。
“行，”林薇安說，“那咱們就開啟天窗說亮話。”
她把華盛的專案簡單介紹了一遍，又說了孟瑤的情況，最後說：“現在的問題是，你首接進華盛不太現實。但可以透過專案合作的方式，讓你先進專案組。”
徐敏點點頭，認真聽著。
“所以第一步，”林薇安說，“你先在畫廊這邊熟悉起來，混個臉熟。過段時間，我會以專案需要人手的名義，帶你一起去華盛開會。到時候，你就能接觸到孟瑤了。”
徐敏想了想，問：“需要我做什麼？”
林薇安看著她，說：“初期暫時什麼都不用做。先觀察，先熟悉，先讓她習慣你的存在。不露聲色，等人用熟了，再看情況。”
徐敏點點頭：“明白。”
林薇安又問：“你在畫廊這邊工作的話，有什麼特長嗎？”
徐敏想了想：“我會採購，會整理資料，會接待，還會一點攝影。”
林薇安眼睛一亮：“攝影？”
“以前自學過，”徐敏說，“不是專業的，但拍個活動記錄什麼的沒問題。”
林薇安點點頭，心裡有了計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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