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的上海，終於有了春天的意思。
梧桐樹冒出新芽，街邊的玉蘭開了，空氣裡飄著若有若無的花香。林薇安站在畫廊二樓的窗前，看著樓下來來往往的行人。
手機就放在桌上，螢幕朝上，她時不時會看一眼。
她在等一個電話。
昨晚吳昭發訊息說，剛有一個巨大突破，他需要等進一步的確鑿訊息，今天會隨時電聯。
——
上午十一點，電話終於響了。
吳昭。
林薇安接起來，心跳莫名快了幾拍。
“林總，”吳昭的聲音還是那樣沉穩，不緊不慢，“那個Alex，也就是方子恆，新的確鑿資訊來了。”
林薇安握著手機的手緊了一下。
“說。”
吳昭開始彙報。
“方子恆的離婚官司快結束了。他妻子淨身出戶，一分錢都沒拿到。”
林薇安驚訝道：“這麼快？”
吳昭笑了，那笑聲裡還帶著一點“果然如此”的意味。
“方子恆本身就是律師出身，又是方家的小兒子，他那個老婆想鬧離婚分財產，跟他鬥，這就相當於是以卵擊石。而且——”
他頓了頓。
“林總，您猜怎麼著？他那個老婆，自己先出了事。”
林薇安皺眉：“什麼事？”
吳昭說：“她婚內出軌。更關鍵的是方子恆找私家偵探給查出來了，證據確鑿。本來她想借著離婚分一筆錢，結果現在淨身出戶都算輕的，方家那邊還在考慮要不要起訴她。”
林薇安愣了，“出軌？？”
“對。”吳昭說，“他老婆在外面養了個小模特，時間不短了。方子恆一首沒吭聲，這個人，沉得住氣。等到最關鍵的時候，才把證據甩出來，一招制敵。”
林薇安想了想，問：“還有別的嗎？”
吳昭的聲音壓低了一點。
“有。更有意思的是這回離婚官司，他老婆本來想拿他車禍後，喪失生育能力這事當籌碼，結果最後雞飛蛋打，一點便宜沒佔到。”
“喪……喪失生育能力？？？”林薇安感覺自己此時腦容量己經不太夠用了，吳昭真是給她整了個加特林，一通掃射，把她大腦炸開了花。
吳昭大概是沒有get到，林薇安此刻大腦所經歷的震撼，又或者是他覺得這個調查結果有意思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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