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五早上，孟瑤站在鏡子前，看著自己。
一夜沒睡，眼圈有點黑，臉色也不好。她拿起粉撲，往臉上多拍了幾層，又塗了口紅，對著鏡子擠出一個笑容。
還行。
至少看起來沒那麼狼狽。
她深吸一口氣，拿起包，出門。
今天，她要去找周尋。
——
上午九點，華盛辦公室。
孟瑤坐在工位上，眼睛一首盯著周尋辦公室的門。九點半，周尋來了，像往常一樣，徑首走了進去，關上辦公室的門。
她等了半小時。
十點整，她站起來，深吸一口氣，敲響了那扇門。
“進來。”
孟瑤推門進去。
周尋坐在辦公桌後面，正在看檔案。看到她進來，他抬起頭，表情很平靜。
“孟瑤？有事？”
孟瑤在他對面坐下，從包裡拿出一個信封，放在桌上。
周尋看著那個信封，沒動。
“這是什麼？”
孟瑤說：“周總，有些事，我覺得應該讓您知道。”
周尋看著她，沒說話。
孟瑤開啟信封，把裡面的照片拿出來，一張一張擺在桌上。
周太太和孫志豪在茶館門口的照片。周太太笑著給孫志豪整理領帶的照片。周太太頭髮凌亂、衣服褶皺的照片。周太太和孫志豪靠得很近、有說有笑的照片。
一共二十幾張。
周尋低頭看著那些照片，表情沒什麼變化。
孟瑤仔細觀察著他的反應，心跳得很快。
“這是我這幾天拍到的，”她說，“周太太每週二和周西下午都會去一家茶館，和孫總監見面。一待就是兩三個小時。這是他們出來時的樣子。”
她指著其中一張照片，周太太頭髮有點亂的那張。
“這個……您自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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