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安嘆了口氣，她拿過滑鼠，開始修改方案。
活動流程，從兩個小時改成一個小時，中間加了一次休息。物資清單，畫具減少，顏料增加。還加了一條備註：建議先讓孩子們先熟悉新畫具，不要急於完成作品。
改完，她看了一眼時間，快十二點了。她點開許太太的對話方塊，把修改後的方案發過去，附了一句話：“我改了一版，你看看。”
發完，她靠在椅背上，長長地舒了口氣。
顧宸熙站起來，把她從椅子上拉起來。“行了，睡覺了。”
林薇安被他拉著往外走，回頭看了一眼電腦螢幕。許太太沒有回覆，她不知道她是睡了，還是看到了不想回。
算了，不管了。
——
第二天，林薇安到畫廊的時候，許太太己經在門口等著了。她今天穿了一件淡藍色的連衣裙，頭髮披著，妝容很淡，手裡拿著一杯咖啡，站在那裡等她。
看到林薇安下車，她迎上來：“顧太太。”
林薇安看著她：“許太太，這麼早？”
許太太說：“我看到您改的方案了。”她把咖啡遞過來，“給您帶的。”
林薇安接過來，沒喝，看著她。
許太太低下頭：“我做得不對，您可以首接跟我說。”
林薇安說：“我說了，你不聽。”
許太太抬起頭：“我聽，我以後一定聽。”
林薇安看著她，沉默了一會兒。
“那你把方案再改一遍，按我說的改，改完發給我看。”
許太太點點頭，轉身走了。
走了幾步，又回頭：“顧太太，謝謝您。”
林薇安沒說話，她看著許太太的背影消失在街角，拿著那杯咖啡走進畫廊。
徐敏己經在前臺了，看到她進來，說：“林總，許太太等了你半小時。”
林薇安愣了一下：“一個小時？”
徐敏點點頭：“八點半就來了。我說您還沒到，她說沒關係，就在門口等。”
林薇安沒說話。
她拿著咖啡上了二樓，拿起手機，翻到許太太的對話方塊，打了一行字：“方案改完發我。”
許太太秒回：“好的，顧太太。”
林薇安放下手機，開始工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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