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給她。”
林薇安接過來，開啟，裡面是一個jellycat新出的加拿大限定小楓葉毛絨玩偶，她看著那個可愛的小楓葉，又看著鬧鬧，他低著頭，繼續打遊戲，耳朵尖卻微微泛紅。
林薇安笑了：“念念看到一定很開心。”
鬧鬧沒說話，遊戲打得更大聲了。
——
雨霏回來的時候，晚飯也做好了，滿滿一大桌子菜。
於珊給佑佑拆了一塊排骨肉，用公筷夾過去給他，佑佑看了看，扔了。她又夾了一塊魚肉，佑佑又看了看，又扔了。又夾了一根青菜，佑佑又看了看，又扔了。
於珊有點尷尬，林薇安趕緊說：“佑佑最近挑食，以前什麼都吃，現在什麼都不吃。”
她舀了一勺牛肉土豆，放在佑佑碗裡。佑佑看了看，用小勺子舀起來，要扔，林薇安看著他的眼睛，佑佑舉起來勺子向林薇安示好，然後乖乖放進嘴裡，嚼了嚼，嚥下去了。
於珊鬆了口氣，笑了笑，對林薇安說：“看來他怕你。”
林薇安笑著說：“這個家裡都寵著他，總得有個怕的，我就自願當了那個‘壞人’。”
佑佑這時候衝著林薇安揮了揮勺子，意思是“媽媽我在乖乖吃飯。”
大家一看，都笑了。
於珊終於忍不住開口了：“姐，我跟你說個事。”
於嵐看著她，於珊說：“雨霏這孩子，工作也不好好幹，我還是想讓她跟我回加拿大，或者送她去英國讀研，把學歷提一提，將來也好找一個出色的男朋友。但這孩子她死活不肯，姐你幫我勸勸她。”
於嵐看了一眼雨霏，她正低頭扒飯，假裝自己沒聽見，可耳朵卻豎得老高。
於嵐開口了：“雨霏才二十二，你急什麼？我當年去法國系統學習時裝設計的時候，宸熙都三歲了。年輕人，讓她自己闖一闖，年輕人，讓她自己闖一闖，她知道自己想要什麼。如果有一天她自己闖不動了，也想通了，不想闖了，自然就去讀書了。”
於珊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於嵐又說：“強扭的瓜不甜。你逼她去讀研，她讀不進去，也是浪費時間。不如按照他自己的意願來，她想通了，自然會去。”
於珊看了雨霏一眼，她低著頭，嘴角卻微微揚起，於嵐笑了：“行了，兒孫自有兒孫福，她不是小孩子了，有自己的想法。你逼她，她反而會逆反。別操那麼多心。”
於珊沉默了一會兒，嘆了口氣：“行吧。隨她。”
雨霏偷偷衝於嵐比了個心，於嵐假裝沒看到。
——
臘月二十五，於嵐帶著林薇安、雨霏和佑佑去買新衣服。這是於嵐歷年的傳統專案，雷打不動。今年她吸取了去年的教訓——去年她給全家都買了，唯獨忘了顧宸熙，快出門了才想起來。今年她決定先給顧宸熙買，買完了送車上，再慢慢逛。
恆隆廣場，一樓。
於嵐穿著一件黑色的羊絨大衣，圍著那條駝色的羊絨圍巾，手裡拎著一隻各色的愛馬仕的Birkin ，整個人氣場全開。她走在最前面，腳步生風。
林薇安跟在她旁邊，穿著一件米白色的雙面呢大衣，腳上是那雙CL的黑色紅底高跟鞋，頭髮梳成低髻，耳畔是那對古董耳墜。雨霏跟在後面，穿著一件霧霾藍的Max Mara羊絨大衣，揹著那個酒神包，腳上是那雙Gucci的小白鞋。
佑佑坐在嬰兒車裡，被林薇安推著，穿著於珊送他的黑色大鵝羽絨服，藍色牛仔褲，腳上是一雙AJ黑白配色的倒鉤童鞋，手裡攥著那隻戴蝴蝶結的小企鵝。
他瞪著眼睛西處看，亮晶晶的櫥窗，那些來來往往的人，那些花花綠綠的燈，小腦袋，看看這兒，看看那兒，搖得像個撥浪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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