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裡有病人，你能有精力去拼嗎？”
“兄弟姐妹等著你拉扯，你能不管嗎？”
“你每個月工資發下來，先還債，再交醫藥費，剩下的夠不夠你自己吃飯都是問題？”
“你告訴我，你怎麼追夢？”
每一個字，都像一記重錘，砸在學生們的心坎上。
直播間裡，彈幕再次刷屏。
“真相了……”
“真相了……我就是為了給我弟湊學費，放棄了考研。”
“我爸媽身體不好，我根本不敢去外地工作，夢想？那是什麼東西？”
“當年若不是為了家裡，我怎麼會休學去打工……”
“太真實了……真實到我想哭。”
“顧老師這話說得太狠了，但每一句都是事實。”
校長終於坐不住了，他快步走到顧天身邊，壓低聲音道：“顧老師！你……你搞這個，難道就是為了告訴所有學生，窮人註定沒有出頭之日嗎？這會毀了他們的！”
顧天看著他。
搖搖頭。
嘆了口氣。
那一聲嘆息，透過音響傳遍整個操場。
“你們還不明白嗎？”
他環顧四周，目光掃過每一個學生。
“如果只是為了告訴你們貧富差距，我根本沒有必要大費周章。”
他頓了頓。
“我只是想讓你們親身體會到，這個世界上，每個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努力。”
“窮人也好，富人也罷，都在為自己的未來拼命。”
“你們去問問那些成績好的，有幾個是純靠天賦吃飯的？”
“你去問問那些家裡有錢的，他們的錢是天上掉下來的嗎？”
“現在很多學生，只盯著成績，被分數帶偏了。”
“以為自己成績好，就可以看不起別人。生出傲慢之心，不會去反思自己的不足。”
“這種心態，一旦進入大學，進入社會，一旦發現自己與其他人的真正差距，很容易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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