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罪?!”女人在電話那頭驚撥出聲,直播間的彈幕也炸了鍋。
“顧老師又開始施展魔法了?”
“輕傷二級,動了刀子,還能無罪?這怎麼可能!”
“如果是真的,那顧老師就是法律界的法外狂徒老羅啊!”
“前面的,羅老師是普法,顧老師是實戰,不一樣!”
顧天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潤了潤嗓子,開始了他的拆解。
“那些告訴你防衛過當的律師,思維都太侷限了。他們把目光全都集中在你老公拿刀劃傷人這個動作上,卻忽略了一個最根本、最核心的前提。”
顧天豎起一根手指,重重地敲在桌面上。
“那個男的,是怎麼進你們家的?”
女人愣了一下,回答:“砸門進來的啊。”
“這就對了!”顧天聲音陡然拔高,氣場全開,“他不是敲門進來的,不是你們請進來的,他是暴力破拆了你們家的門鎖,強行闖入的!”
“在法律上,這叫什麼?這叫非法侵入住宅!”
顧天條分縷析地剖析著其中的邏輯:“家,是公民最私密、最安全的堡壘。《憲法》明文規定,公民的住宅不受侵犯。他暴力砸門闖入,本身就已經構成犯罪了!”
“而且,他闖入你們家之後,幹了什麼?他沒有跟你們講道理,而是直接動手毆打你老公,甚至在你勸阻的時候,把你推撞在牆上。”
顧天盯著螢幕,眼神銳利得像一把刀。
“一個體格健壯的成年男性,暴力破門,闖入他人家中,對毫無防備的男女主人實施無差別的暴力毆打,是不是想故意殺人?在這種極端恐懼和高度緊張的情況下,你老公順手拿起茶几上的水果刀進行反擊,這叫什麼?”
顧天沒有讓女人回答,而是自己給出了答案。
“這不叫互毆,也不叫防衛過當。這叫正當防衛!甚至是特殊防衛,也就是我們常說的無限防衛權!”
直播間的觀眾聽得熱血沸騰。
“臥槽,聽得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家是堡壘!說得太好了!”
“人家都破門進來打人了,還不反抗難道等死嗎?”
女人激動得語無倫次:“顧……顧老師,你的意思是,我老公是無罪的?”
“不僅無罪,你還可以反殺。”顧天冷笑一聲,丟擲了更狠的招數。
“你現在要做的,不是去求他們諒解,也不是去湊那兩百萬。而是立刻去換一個敢打硬仗的律師。”
“告訴那個律師,不要順著警方的思路去談故意傷害。直接向檢察院提交意見,控告樓上那個男的涉嫌非法侵入住宅罪和尋釁滋事罪。如果當時他的毆打行為非常猛烈,甚至可以往搶劫或者故意殺人的方向去引導!”
女人倒吸了一口涼氣,“這……能行嗎?”
“怎麼不行?”顧天反問,“他暴力破門,誰知道他進來是想幹嘛?他打你老公的時候,誰知道他會不會打死人?在那種千鈞一髮的時刻,法律不能強求防衛人保持絕對的理性和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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