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準完成任務！”
小云心潮澎湃，因為性格太直，嘴巴又毒，一般人和她根本處不來。
但跟著顧天，好像完全不一樣。
這一次，能讓自己毫無保留地大幹一場了嗎？
“好，我先去趟洗手間，回來就出發！”
顧天點點頭，起身離開。
他前腳剛走，小云後腳就用胳膊肘捅了捅旁邊的小林：“哎，林哥，幫我個忙。”
小林正埋頭乾飯，聞言擦了擦嘴：“啥忙？”
“江雲別墅那塊兒，有沒有出租的房子？我想搬過去住。”
小林手上的動作一停，眼睛瞪得溜圓：“搬去別墅區？我靠，你不會是真看上顧老師，想近水樓臺先得月，當咱們老闆娘吧？”
小云一個白眼差點翻到天上去，拿起水杯喝了口水：“老闆娘？你可真抬舉我。”
小林一愣。
小云放下杯子，語速極快，但每個字都跟釘子似的砸在小林心上：“我跟顧老師，壓根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什麼老闆娘，我能混到認識這個檔次就燒高香了，還敢想別的？”
“你現在不就認識了嗎？”小林不服氣，“而且你馬上就是他員工了，抬頭不見低頭見的。”
“那是僱傭關係。”小云拿筷子在盤子裡戳了戳牛排，“合同一到期，咱倆拍拍屁股走人，你覺得還剩下什麼？”
“那你圖什麼啊？”小林想不通，“總不能真是為了上班近吧？”
小云歪著頭，很認真地想了想：“圖什麼？就圖一個認識唄。我知道這話說出去別人當我是神經病，但我覺得，認識顧老師，就像給我開了扇窗。”
“啊？”小林更懵了，這都什麼跟什麼。
小云沒理他，自顧自地說：“跟著他，能看到普通人一輩子都看不到的東西，聽到不一樣的聲音。他看問題的角度，他處理事情的手段，那些東西是拿錢買不來的！不能當飯吃，不能當水喝，但在我這兒，比什麼都重要！”
小林坐在那兒，嘴巴張了張，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突然覺得臉上火辣辣的。
說實話，他一直覺得自己是顧天的朋友，是兄弟。從電視臺辭職那天起，他就是這麼給自己定位的。
可小云這幾句話，像一盆冷水，從他天靈蓋澆下來，透心涼。
自己和顧天……真是朋友嗎？
在臺裡是同事，現在是老闆和員工。他一口一個天哥叫得親熱，顧天也確實沒拿他當外人，但……
朋友，是對等的。
自己和顧天，對等嗎？
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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