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有病吧,老闆制止他的惡行!”
小云忍不住了。
這畫面太美,不敢想象,要知道人面對剛下雨的時候,都有抬頭的本能,為此有人會吃了一嘴鳥屎,但是這個更過分啊。
若是讓人知道,他們吃了小生命,豈不是要噁心至死?
以後,誰還敢抬頭看天空?
顧天一聲長嘆:“兄弟,我做了這麼多期直播,形形色色的人見了不少。有鑽牛角尖的,有腦回路清奇的,有來找茬的,有來懺悔的,但你這種.....我只能用四個字形容....前無古人。”
“謝謝。”男人很真誠。
“這不是誇你!”顧天無語了。
男人在那頭不慌不忙地問:“所以我的行為到底犯不犯法?畢竟它已經散開像雨點一樣,根本發現不了。”
“你這個的確很難被發現,但是從道德上來說,你良心能安嗎?”
“而且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自己聽聽你說了什麼,高空、液體、十人小隊、多個城市流竄作案!換個說法就是跨區域有組織犯罪,你這放在古代都得流放三千里!”
顧天忍不住恐嚇,畢竟這種事情的確很難抓到現行。
“但我們又沒傷害任何人的身體。”男人辯解道。
“你管那叫沒傷害?”顧天的聲音都變調了,“人家姑娘走在路上,好端端地被天降的不明液體澆了一頭,你告訴我這沒傷害?你考慮過人家的心理陰影嗎?你知不知道這種事情會讓受害者產生多大的恐懼和厭惡?”
“但是它像雨點一樣,她怎麼可能知道是什麼呢?”男人還在執著這一點。
“那就更惡劣!”顧天拍了一下桌子,“她不知道,她以為是雨水,你們中誰若是有病,別人怎麼辦?”
直播間的氣氛變了。
從一開始的懵逼到這一刻,很多人回過味來了。
“顧老師說得對,這事太噁心了。”
“這種行為真的不能慣著。”
“有沒有人報過警?這必須報警。”
“神經病吧,噁心死了。這種人上直播怎麼不封號?”
“管理呢?舉報了舉報了。”
“你在天台上乾的那些事,你覺得是愛好,是探索,是開創新模式。但你有沒有想過,你腳底下走過的每一個人,都是活生生的人?他們有父母,有家庭,有些可能是帶著孩子出來散步的媽媽。你從幾十米高的地方往下降雨,你覺得很酷,很有成就感,但你知道你乾的是什麼嗎?”
“這叫耍流氓,如果別的人效仿,樓下的人是你媽,是你老婆,是你女兒,你舒服嗎?”
男人的聲音矮了下去:“你說得有點重了。”
“重?”顧天的眼睛眯了起來,“你知道什麼叫重嗎?你現在不過是聽了幾句不好聽的話,就覺得重了?你的承受能力和你的膽子完全不匹配啊,兄弟。”
彈幕的方向開始統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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