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憶一下你的人生,你是按佛的方式活的,還是按道的方式活的?有人惹你,你是慈悲了,還是想揍他?”
彈幕已經控制不住了。
“我道心不穩,哈哈哈哈哈!”
“道心不穩就是幹!我悟了!”
“顧老師把道教解釋成了街頭哲學,太牛逼了。”
“我以後打人有理論依據了,道心不穩。”
顧天沒停。
“佛說,凡是你遇見的人,都是來渡你的。”
“道說,凡是讓我不爽的人,都是來克我的。”
“佛說,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道說,毀滅吧,累了。不對——毀滅吧,我弄死你。”
“佛說,出家人慈悲為懷。”
“道說,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萬物平等,不偏不倚,該死的死該活的活,這才是最大的慈悲。你佛家那個慈悲,是有選擇的,是分物件的。道家這個慈悲,是對所有人一視同仁——包括壞人。讓壞人承受他該承受的,也是慈悲。”
他對著鏡頭做了個手勢。
“各位對號入座,你們到底是信佛的,還是通道的?”
彈幕刷成了白色瀑布。
“我通道!從今天開始正式通道!”
“媽的我一直以為自己是佛系青年,原來是道系戰士!”
“顧老師把佛和道的區別講明白了,通俗到我八十歲奶奶都能聽懂。”
“我奶奶在旁邊聽完說她也通道,年輕時候打過三個人。”
“奶奶是道姑!”
阿杰在螢幕那頭已經開始冒汗了,旁邊那個幫他參謀的人也一臉懵,良久,阿杰才反應過來,“我爭不過你,你們華夏人就是喜歡爭,還是佛門好,讓人與世無爭!”
“是嗎?”
顧天沒表情地看著他,等著。
果然,阿杰憋了兩秒,放了個大招,“比如你們土地那麼大,我們那麼小。你們還要和我們爭邊境上那點地方。你們真要是住不下人,往西部遷移就好了,塞幾億人進去都夠。那邊境的土地對你們來說可有可無,但是對我們來說極其珍貴。為什麼就不能大方一點讓給我們?”
直播間先是安靜了一瞬,然後徹底炸了。但這次不是笑,是怒。
“這他媽說的是人話?”
“我們的地我們不要?得讓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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