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我！連我！選我！”
顧天沒理會這些，直接點了連線。
通了。
“顧老師你好！”
是個女生的聲音，二十來歲，語速偏快，帶著點緊張。
“你好，說出你的煩惱！”顧天打趣了一句。
女生深吸一口氣，“我是一個主播，在一家N公司籤的約。剛開始還好，後來公司越來越過分，讓我們直播的內容越來越……越來越沒有底線....就是越播越黃。”
直播間的彈幕先動了。
“嗯？”
“越播越黃？”
“來了來了，大活來了！”
女生繼續說：“我們實在受不了了，就不想幹了。結果公司說我們違約，要賠違約金，我要賠五十萬。”
話音剛落，連線裡突然冒出另一個聲音，比第一個女生更清脆，語調像彈簧一樣往上蹦。
“我靠,你才五十萬？怎麼我是八十萬啊！”
顧天愣了一下,這是雙人連線呢？
第一個女生的聲音立刻變了，“你能不能別打岔？”
“憑什麼啊！同樣是受害者，我比你多賠三十萬，這合理嗎？”第二個女生完全沒聽，自顧自地嚷了起來。
直播間炸了。
“哈哈哈哈，兩個人！”
“這是塑膠姐妹花吧！”
“受害者在這之前，都不先通氣的？”
“為什麼她多三十萬？是她播得更黃嗎？”
“樓上問到點子上了！”
顧天忍住笑，開口道：“你們倆多大？”
第二個女生搶答：“永遠十八歲！”
第一個女生的聲音當場拔高了三度，“你少在這裡扯犢子！顧老師，我今年二十五，她二十三。顧老師問什麼你就說什麼，別擱這丟人現眼。”
“我怎麼丟人了？我十八歲怎麼了？法律規定不能十八歲了？”
“你十八歲你媽十八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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