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糖尿病被譽為無法根治的慢性病,一旦病發,可謂是讓人苦不堪言。
在古代,這叫消渴症,一些古籍有記載,消渴症可以治癒,卻早已失傳了。
如果顧天說的是真的,那這藥方,價值不可估量。
“顧先生,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文二伯急了,“全世界所有頂尖藥企都攻克不了糖尿病,你說你有方子能治癒?”
“所以我說這方子價值百億。”
顧天知道和文家的人談判,就必須直言要害,生死存亡之際,誰還有空閒和你繞彎子!
“全世界多少糖尿病患者,你們比我清楚。憑藉這個單子,你們文家不僅僅可以起死回生,還可以飛黃騰達!”
文仲清呼吸粗重,死死盯著顧天:“你確定?”
“確定。你們隨時可以找人臨床測試。”顧天一臉篤定。
“你為什麼選擇給文家?”文二伯還是有些擔憂,天上哪有掉餡餅的好事?
顧天指了指文欣:“因為她是我女人。”
文欣耳根瞬間紅透了。
顧天話鋒一轉,“但我也有條件。第一,藥方給文家經營,日後文家管事的人必須是文欣。第二,每筆銷售我要分成。第三...”
他頓了一下,目光掃過在場所有人。
“這個藥的定價不能太貴,要讓普通老百姓都用得起。”
屋裡瞬間安靜下來。
有利可圖,卻願意為天下眾生立命,這年輕人不得了!
文仲清深吸一口氣:“年輕人,有魄力。但這東西一旦問世,就是搶了全球降糖藥資本的飯碗。單憑我們文家,扛不住。”
“所以我打算改良藥方。”顧天說,“第一版只做緩解,不治癒。等我們站穩腳跟,再放完整版。”
文仲清追問:“改良版多久見效?”
“三個月到半年。人體代謝週期是三個月。”
“三個月……”文二伯臉色一白,“文家的資金鍊,連一個月都撐不住了!”
“錢的事我來解決。”顧天打斷他,“我先給文家注資,保住前三個月。另外,明晚我公司有場晚宴,你們派人來。這塊肉太大,我們找幾個靠譜的投資方一起吃。”
“好!就這麼辦!”文仲清猛地站起來,臉上終於有了笑意,“你很不錯!欣兒,陪你朋友出去轉轉。”
“好的爺爺。”
文欣帶著顧天走出議事廳,在後院散步。
兩人並肩走著,文欣低著頭,聲音很輕:“這次真不知道怎麼謝你。還有你注資的錢,我都不知道怎麼還了。”
“不知道怎麼還?”顧天偏過頭,嘴角一勾,“簡單啊,千里江陵一日還。”
”!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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