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天冷笑一聲，“不可以。”
“啊？”女生愣了。
“法律不是你的橡皮擦，不是他進去了，賬就一筆勾銷了。”顧天身體往前一探，“不過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說你男朋友又蠢又壞，我怎麼覺得，真正又蠢又壞的那個人，是你呢？”
“顧老師！”女生的聲音尖了起來，“你怎麼能這麼說我！我是受害者，我男朋友虐待動物，我來舉報他，你不幫我就算了，還罵我？”
直播間也有一部分人不解。
“顧老師是不是太沖了？人家小姑娘來求助的……”
“就是，虐待動物確實不對啊。”
“靠，樓上都是傻子吧？沒見顧老師說了，她就是不想還錢才想送人家進去！”
“不是，我很好奇，她男朋友給她花錢，為什麼她想著要還錢？”
張玉婷也滿是疑惑，“你男朋友給你花錢，你為什麼想要舉報他？而且為什麼要還錢？是不是他用這個脅迫你？”
“對對對，是他脅迫我，所以我才想自保！”女人連忙點頭。
“你少給我扯淡，真相從來只有一個，那就是你出軌了，想分手又怕還錢，所以才想把你男朋友送進去。我說的，對還是不對？”
死寂。
長達三秒的死寂。
女生的嘴唇動了動，她想說不是，但那兩個字就是從嗓子眼裡擠不出來。
最終，她的聲音像是被什麼力量拽著，一個字一個字地蹦了出來：“……是。”
直播間，核爆了。
彈幕不是在刷屏，是在尖叫。
“我他媽就知道！！！”
“瞎了我的眼！開始還以為這是個善良小白花，結果是個毒到骨子裡的貨！”
“花了人家八十萬，出軌了不想還錢，還要把人送進去？這不是潘金蓮，這是潘金蓮Pro x！”
“她男朋友在養殖場拔蜱蟲，她在外面給男朋友種草原，到底誰又蠢又壞啊！”
“顧老師牛逼！分分鐘讓妖魔鬼怪現出原形！”
女生徹底破防了，聲音開始發抖：“顧老師，我……我也是有苦衷的，他那個工作太噁心了，我接受不了……”
“接受不了可以分手，可以好聚好散。”顧天打斷她，語氣冷了下來，“但你選擇出軌在先，賴賬在後，還想把人往監獄裡送。你不是接受不了，你是想吃幹抹淨。”
他掃了一眼彈幕，繼續說道：“你說你男朋友蠢，我看真正蠢的是你。你以為上我這個直播間喊冤賣慘，就能給你男朋友扣個犯罪的帽子？”
“醒醒吧。拔蜱蟲這事，說難聽點確實膈應，但咱們國家目前沒有專門保護兔子的法律條文。除非他在網上釋出大量血腥影片招攬生意，可能涉嫌尋釁滋事。但如果沒有，他就是無罪的。”
女生急了：“他肯定發過！不然怎麼招攬客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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