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們借錢給他是事實,他賺了錢,難道不應該感謝我們?”
治安員對賈張氏的腦回路很是無語,“這就是養殖成功了,真要是養殖失敗,你會心軟,不要人家的房子,跟他一起承擔損失?”
賈張氏結巴道:“誰誰說不會呢?”
治安員恥笑道:“你既然做好了一起承擔風險的準備,幹嘛又要在協議上特別註明,無法還錢,就用房子來抵賬?你那麼善良,不是該寫風險共擔嗎?”
治安員的話,直接讓賈張氏啞口無言。
她不甘心,直接就撒潑起來。
“你們就是欺負我們老實人,你們就是串通好的,嗚嗚嗚!”
治安員很是惱火。
就在這時,劉成開口了。
“治安員同志,還有件事,可能你們還不知道,就在剛才,我也找人報案了。找的是軍管處的人。”
“這次養雞事件,其實是一場陰謀,因為他們慫恿我養雞,不安好心,其實是想讓我破產,最終謀劃我的房產。”
賈張氏一聽這話,心裡發虛,“胡說,你胡說,我們就是好心,你真是個白眼狼,好心當成驢肝肺。”
劉成冷笑:“是不是好心,等下就知道了。”
治安員也有些疑惑,看樣子這件事還有內幕。
沒錯,這賈家的名聲可不好聽,在治安局,街道辦,軍管處,可都是掛了號的。
很快,兩個軍管處計程車兵押著一個農民來了。
農民滿臉驚懼,畏手畏腳,赫然便是農夫馬福海,把瘟雞賣給劉成的那個人。
馬福海是老實人,被軍管處開車帶走的時候,整個人已經嚇傻了。
一路上,還沒有詢問,他就把整件事的經過和盤托出。
軍管處的人,也沒有為難他,只是叮囑他,到了四合院,實事求是交待問題便是。
一看到劉成,馬福海就不停的道歉。
“小同志,原來你並不知道我的雞是病雞啊!對不起,對不起,我退錢,是我的錯,我退還你所有買雞的錢。”
“對了,是那個人,那個胖乎乎的賈東旭,是他忽悠我的,他說你買雞是用在飯店,我當時還明確詢問了他,我的雞已經染上了雞瘟,暫時沒有死而已,用來吃問題不大,要是養殖就不行。”
“是他信誓旦旦給我保證,你買家是拿來開飯店,沒想到他欺騙了我,也欺騙了你。他是故意欺騙你買我的病雞來養殖,想讓你血本無歸啊!要是早知道他是這般歹毒的心思,我說什麼也不會賣雞給你的。”
接下來,老馬把整件事的經過詳細的描述了一遍。
大家一聽,頓時深吸了一口冷氣。
原來賈東旭的算計這麼多,一開始就知道雞是病雞,故意忽悠劉成去投資養雞場,只要這些雞病死,最終劉成肯定血本無歸,按照協議,劉成就要把房子抵給賈家。
賈東旭的陰謀曝光,直接讓二大爺,三大爺都深吸了一口涼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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