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舞足蹈，在半空劃過一道弧線。
“吧唧。”
結結實實地摔在裴寶珠腳邊。
“你叫什麼名字？”
金髮男鬼嚇得臉色比死前還白。
“我叫威廉。晚青時期來的傳教士。”
裴寶珠嫌棄地打量了他一眼，往後退了半步。
“會英文嗎？”
威廉整理了一下破爛的衣領，試圖維持雄英帝國的體面。
“當然。我曾在劍橋讀過書。我的文學造詣，在當時的傳教士中首屈一指。”
裴寶珠滿意地點頭。
“行，就你了。”
威廉還沒反應過來。
裴寶珠己經啪地一聲，把符貼在了威廉的腦門上。
威廉慘叫一聲，化作一道白煙，被吸進了符紙裡。
做完這一切，裴寶珠拍了拍手。
“收工。”
她轉身往山下走。
留下一地劫後餘生的本土鬼，在夜風中凌亂。
……
週一，補考專門安排在一間沒課的空教室裡。
除了裴寶珠，還有另外三個倒黴蛋。
英語老師坐在講臺上，面無表情地監考。
卷子發下來。
裴寶珠指尖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
“出來幹活。”
一陣陰風颳過。
威廉頂著亂糟糟的金髮，出現在裴寶珠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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