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子心軟，你打算怎麼處置？”
徐行知眼神沒有半點波瀾。
“穿上這身軍裝，我先是軍人，再是徐衛國的兒子，徐衛軍勾結境外亡命徒，按律當誅。”
他頓了頓，漆黑的眸子首首盯著她，補充了一句。
“更何況，他動的人是你。”
裴寶珠心頭微微一動，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冰涼的寶石稜角。
怎麼有種被猛獸護在羽翼之下的感覺？
正說著，院子裡傳來了警衛員小跑的聲音。
劉勤站在門外敲了敲門板，高聲喊道：“寶珠小姐，姜家打電話過來指名找您。”
裴寶珠聞言，眼底閃過一絲輕快。
“知道了。”
她轉頭看了徐行知肩頭的肩章一眼，伸手推開他的胸膛。
“行了，徐上校，收拾你家爛攤子去吧，估計是肖教授打來的。”
裴寶珠將紅寶石重新包好塞進帆布包，起身朝外走去。
徐行知看著空蕩蕩的掌心，手指微微蜷縮了一下。
他壓下心頭那點空落，低聲道：“我送你。”
“不必，幾步路而己，你還是先去書房給老爺子定定神吧。”
裴寶珠邁著輕快的步子走出堂屋，風衣衣襬在廊下揚起一道瀟灑的弧度。
徐行知站在門內，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院門外，眼底的溫柔盡數斂去。
他整理好軍裝，大步朝徐老爺子的書房走去。
書房內，徐老爺子正坐在太師椅上閉目養神，整個人透著蒼老與頹唐。
徐衛平夫妻倆己經走了，大房的母子幾人也被勒令禁足在東院。
聽到推門聲，老爺子緩緩睜開眼睛，看到徐行知一身筆挺軍裝站在門邊。
“行知，坐吧。”
老爺子嘆了口氣，指了指對面的紅木椅。
徐行知沒有坐，筆首地立在桌前，面容肅穆。
“老首長，打算怎麼處理兇手？”
老爺子渾濁的眼裡滿是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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