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這個木訥古板的兒子，終於開了竅，知道心疼自家媳婦了。
這又是洗腳又是洗小衣的，殷勤得過了頭。
“哎呀，你這孩子！”
沈佩容瞪了兒子一眼，語氣裡全是寵溺。
“想在寶珠面前表現是好事，可你那雙手，手勁多大沒數嗎？”
“寶珠這身皮肉嬌嫩，穿的料子也都是上好的蘇繡真絲。”
“你瞧瞧，這帶子都讓你生生扯斷了，線頭都崩開了！”
徐行知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薄唇抿成一條首線。
“下次……我會注意分寸。”
沈佩容將衣裳放回盆裡，笑得合不攏嘴。
“行了行了，往後寶珠的貼身衣物交給我洗，你少在這兒添亂。”
“毛手毛腳的，別把好料子給糟蹋了。”
沈佩容嘴裡嗔怪著，眼底的笑意卻怎麼也遮掩不住。
她拉過裴寶珠的手，輕輕拍了拍兒媳婦的手背，語氣裡全是安撫。
“好孩子，別心疼，回頭媽上百貨大樓再給你扯幾尺好料子做新的。”
“這粗笨小子不懂憐香惜玉，媽替你教訓他。”
裴寶珠站在一旁，整張臉燒得滾燙，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狠狠瞪了徐行知一眼，又羞又惱。
徐行知低垂著眼簾，任由母親數落，手指在褲縫邊不自然地抓了抓。
腦海深處，昨夜那些荒唐旖旎的畫面不受控制地翻湧而出。
昨晚他帶著滿身的燥熱跨進浴室，一眼就看見了衣服堆裡的那抹水紅。
那是她剛褪下來的小衣，空氣裡甚至還殘留著她身上獨有的清甜冷香。
那一抹豔色毫無防備地撞入眼簾，首接點燃了徐行知心底深處的荒原。
前線數月出生入死，夢中全是她嬌媚橫生的容顏。
那抹粉色的肚兜在他眼前揮之不去，魔怔一般，他伸出了手。
冰涼滑膩的觸感覆在掌心，粗糲的指腹反覆摩挲著那細窄的繫帶。
眼前的景象化作了夢境中的抵死纏綿。
冰涼的水沒能澆滅腹腔內的闇火，反而讓一切變得愈發滾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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