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公作美。
持續了一日的陰霾溼冷被一掃而空。
湛藍的天空如同水洗過一般,明淨高遠。
金燦燦的陽光毫無保留地傾瀉下來,驅散了夜晚的寒意,照在溼漉漉的屋頂和院子裡,蒸騰起淡淡的、帶著泥土芬芳的水汽。這是一個非常適合戶外勞作的晴天。
經歷了昨日縣城之行和豐盛晚餐的李家兄妹,彷彿被注入了新的活力。
每個人的臉上都少了往日的麻木和愁苦,多了幾分光彩和幹勁。
早飯依舊是葛粉食品,但加入了新買的糙米,口感更紮實,飯後不用李雲天多說,李大山已經利索地背起了新買的、更趁手的揹簍和鋤頭。
“三山,大丫,你們在家按昨天說好的幹。我和二山要上山了!”
李大山的聲音洪亮,充滿了力量感。
昨日交易的順利和家庭經濟狀況的改善,讓他肩上的擔子似乎輕了不少,轉化為更充沛的勞動熱情。
“大哥,我們要注意安全,量力而行,別太趕。” 李雲天跟在李大山身後照例叮囑道。
“哎!知道了!” 李大山擺擺手,大步流星地出了門,兩兄身影很快消失在村後通往山嶺的小徑上。
家裡,李雲天也早已分配好任務。李三山負責繼續翻曬前幾日製成的、已接近完全乾燥的葛粉,並照看灶火,準備熱水。
大丫負責照顧小丫,並清洗一些家務。
李雲天的身體已經基本康復,雖然比不上李大山的力氣,但應付一些中等強度的勞作已無問題。
李山村西山,臨近午時,勞作完的李大山說道:“二山,你看!今天上午這些應該有一百五十多斤!”
李大山抹了把汗,興奮地指著地上的“戰利品”。
他特意挑選了一下,“這一百二十斤品相好,個頭大,出粉應該多。剩下的三十多斤稍微細些,但也夠用。”
說著,他就要去背那一百二十斤的大份。
李雲天連忙上前幫忙:“大哥,你背了重物,下山的路也不是太好,你要小心些。這三十多斤,我來扛。” 他指了指那堆稍細的葛根。
李大山本想拒絕,他可以將這一百二十斤送回去再來背,但看到弟弟堅持且精神飽滿的樣子,再想到弟弟說的“活動筋骨利於恢復”,便點了點頭:“那行,你也慢點走,別逞強,累了就休息。”
兩兄弟在正中午時分便回到了家,李三山已經做好了午飯,如今這個家在李雲天的要求下,已經改變了部分生活模式,不再是每日兩頓,而是一日三餐,一頓都不少。
下午,勞作繼續。李大山只在家匆匆吃了東西,喝了幾口水,便又扛起鋤頭和另一個備用的大筐,再次進山了。
他想趁著現在天氣晴好,土地尚未被嚴寒凍得板結,儘可能多地囤積原料。
心裡有了“每七天要交至少二十斤粉”的契約,他幹活的目標更加明確,動力也更足了。
家裡,李雲天接替了以前李大山的工作,搗碎葛根。
病癒後的身體在持續勞動中反而被激發出了活力,雖然疲憊,卻感到一種充實的舒暢。
李三山和大丫則在他搗碎一部分後,立刻接過去進行清洗、過濾等後續步驟。
。暢順加更得行進程流的午下,熱預的午上和礎基的作製前之了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