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新鋤頭時,幾人更是驚喜不已,摩挲著光滑的木柄和鋒利的鐵頭,連聲道謝,幹活的熱情更加高漲。
時間在忙碌而規律的迴圈中悄然流逝,轉眼又過去了半個月。
這半個月裡,一切按部就班卻又高效運轉。
李忠文五人每日挖掘不止,李家院內加工不息。
每隔七天,李雲天便與李大山背上八十斤葛粉進城交易,每次都能帶回十幾兩銀子和必要的物資。
加工流程也在實踐中不斷微調,李雲天又添置了幾個特大的沉澱缸,晾曬的席子也增多了幾張。
日子來到了臘月初十。北風愈發凜冽,早晚的霜凍變成了厚厚的白霜,連日頭都似乎失去了暖意。
後山的土地,表層已經凍得硬邦邦,鋤頭下去只能留下一個白點。
葛藤也枯萎得更加厲害,挖掘變得異常艱難,效率大減,且極易傷及根系,不利於來年生長。
這天傍晚,結清當日工錢後,李雲天將李忠文五人留了下來。圍坐在灶房溫暖的灶膛邊,他坦誠地說明了情況:
“忠文叔,各位族兄,天時到了。山裡的土已經凍實了,再挖下去,事倍功半,也傷根本。
咱們這營生,年前怕是幹不成了。得等到來年開春,土地化凍,葛藤重新發芽,才能繼續。”
五人聽了,臉上都露出理解和不捨的神情。
這半個多月,他們靠著自己的力氣,每家都掙回了一千多文實實在在的銅錢,家裡的日子眼見著寬裕了不少,這份活計對他們而言,珍貴無比。
“二山說得是,這天確實沒法挖了。”
“是啊,鋤頭都震手。”
“那我們開春再來!二山你可一定還得找我們啊!”李雲勇性子急,連忙說道。
李雲天笑著肯定道:“當然!開春化凍,只要這營生還能做,一定先找各位叔伯兄弟!
這段日子,辛苦大家了。工錢今日照舊結清,另外,這五把新鋤頭,大家各自帶回家去用,算是提前備著開春的傢伙什。”
聽聞此言,五人更是感激不已,抱著新鋤頭,揣著工錢,滿懷希望地離開了。
他們知道,跟著這位仁義又有本事的族侄/族弟幹,錯不了。
而這半個月裡,李雲天又和孫掌櫃完成了兩次交易,每次都是八十斤“玉瓊粉”。
刨去支付五位幫工的工錢、家裡的日常開銷、以及添置工具改善生活的花銷,李雲天仔細清點家底時,不禁心潮澎湃——
他的手中,已經穩穩攢下了四十兩雪花白銀,以及七千多文黃澄澄的銅錢!
四十兩白銀,相當於四萬文錢!加上七千多文銅錢,總計近五萬文的財富!
這對於李山村任何一戶人家來說,都無疑是一筆難以想象的鉅款。
許多農戶辛苦一輩子,也未必能攢下四十兩銀子。
這筆錢,被李雲天小心地分開藏匿,銀錠用油布包好埋在隱秘處,銅錢則分散存放,既是這個嶄新家庭最堅實的底氣,也是未來大展拳腳的基石。
。部全非並還這,而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