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日的暖陽透過院落的枝葉縫隙,篩下星星點點的柔光,安靜又溫柔。
洛雲瀾緩步從偏房走了出來。
她一頭烏黑的長髮鬆鬆挽著,髮髻間點綴著幾顆細碎圓潤的珍珠小飾,一層輕薄通透的白紗從頭頂輕輕垂落,鬆鬆散散搭在肩頭,添了幾分朦朧縹緲的韻味,純粹又幹淨。
臉上沒施半點濃妝,連最基礎的脂粉都未曾塗抹,卻絲毫掩蓋不住她得天獨厚的容貌與氣質。
這般乾淨素雅的模樣,卻驚豔得讓人移不開眼睛,像是脫離了凡塵俗世的月光,清冷又溫柔。
就在她推門而出的瞬間,庭院裡流淌的和煦陽光,彷彿都下意識放柔了溫度,盡數溫柔地落在她身上。
院子中央的顧雲峰正低頭擺弄著手裡的攝影裝置,指尖靈活地除錯著引數、對焦鏡頭,專注極了。
耳邊忽然傳來輕微的推門聲響,他幾乎是下意識地抬頭望過去。
只一眼,他整個人便徹底僵住了。
瞳孔微微收縮,連平穩的呼吸都悄然頓住,眼底翻湧而起的驚豔與溫柔,濃得快要兜不住,滿滿當當溢了出來。
旁人或許只看到此刻溫婉動人的她,可顧雲峰不一樣。
兩世相伴,歲歲相守,他見過太多模樣的洛雲瀾。
他見過她身披鋒芒、浴血前行,在紛亂局勢裡殺伐果斷的颯爽模樣;
見過她沉靜淡然、心思縝密,於棋局之中運籌帷幄、掌控全域性的清冷模樣;
也見過她卸下所有重擔,洗手作羹湯,安穩居家的溫柔平和模樣。
可唯獨這般繾綣柔軟、乾淨明媚的樣子,他從未見過。
素雅的白色婚紗將她襯得愈發澄澈出塵,褪去了往日扛起山河重任的厚重,卸下了步步為營的凌厲鋒芒。
此刻的她,哪裡是什麼沉穩隱忍的智者,分明就是滿心藏著歡喜,安安靜靜等著嫁給心上人的小姑娘,溫柔得一塌糊塗。
顧雲峰定定地望著她,失神許久,才緩緩找回自己的思緒。
低沉的嗓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裹著滿腔藏不住的珍視與歡喜,輕輕開口:
“小瀾,你真的……太好看了。”
沒有堆砌華麗繁複的辭藻,沒有刻意雕琢的讚美,這是他發自心底、最純粹真切的讚歎。
洛雲瀾被他這般首勾勾、飽含深情的目光看得臉頰發燙,耳尖悄悄染上一層淺紅。
她微微垂下眼眸,抬手輕輕整理了一下飄逸的裙襬,嘴角噙著一抹淺淺軟軟的笑意,輕聲嗔道:
“別愣著啦,趕緊拍照吧,陽光剛好呢。”
“好,都聽你的。”
顧雲峰瞬間回過神,眼底的凝滯盡數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愈發濃烈的溫柔笑意。
他連忙抬手微調相機引數,語氣輕柔得不像話:
”。來下留好好都全,樣模的看好有所你把定一,急著不都點一,拍慢慢我“
。好又謐靜圍氛,地滿灑鋪暖,意暖溫的有獨日秋著帶,過拂徐徐風清裡院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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