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四妮興奮地說:“小弟真厲害!今天把大伯一家都嚇傻了!”
韓英笑了笑,心裡卻在盤算著接下來的計劃。現在是1975年,再過幾年就要改革了。她得想辦法讓家裡過上好日子。
分了家吳梅花心情都好了不少,看著自己的“小兒子”,她心裡是既高興又愧疚。
分到了這麼多的糧食,吳梅花決定今晚做些稠點的飯,讓大家敞開吃飽。
韓英倒是還惦記著山上的那頭豬,跟她娘打了聲招呼就出門了。
北方的冬天她剛來還有些不適應,一口冷風灌進嘴裡,讓她猛地咳嗽了幾聲。
出了門她踩著厚厚的積雪,腦子裡就在想要去找誰幫忙。
搜尋著腦中原主的記憶,半晌後她打定主意走向了村西頭。
她打算去找平時還算照顧她們家的陳衛國,這小子應該是喜歡她四姐,所以平時幫了他們不少忙。
只不過,這家就剩下他跟他奶奶兩人了,是村裡有名的困難戶,他覺得自己拿不出多少彩禮,所以一直不敢表明心跡。
這麼想著,韓英來到陳衛國家門口,輕輕敲了敲那扇破舊的木門。門很快開了,陳衛國那張黝黑的臉出現在門縫裡,看到是韓英,明顯愣了一下。
“英子?這麼晚了有事?”陳衛國警惕地看了看四周,壓低聲音問道。
“衛國哥,你推上你家的平板車跟我走,我想請你幫個忙。”韓英直截了當地說。
陳衛國聽她這麼說也問去幹什麼,憨憨的笑著說行,回頭跟他奶奶打了聲招呼,就推上車子跟著韓英走了。
走著走著他就發現不對了,“英子,你這是要上山?大晚上的咱上山去幹啥?”
韓英語氣平淡的說道,“我在山上打了一頭野豬,想請你幫忙抬回來。”
陳衛國瞪大了眼睛:“野豬?你一個人?”
韓英點點頭:“今天差點被它害死,不過最後還是我贏了。現在豬肉埋在山上的雪窩子裡,我想趁著天黑去抬回來。”
陳衛國想到今天老韓家鬧得那一齣,也沉默不說話了。
兩人趁著夜色往山上走。路上,陳衛國忍不住問:“英子,你今天...好像變的跟以前不一樣了。”
韓英腳步不停:“差點死過一次,人總會變的。”
陳衛國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沒再追問。
找到埋野豬的地方,兩人合力把兩百多斤的野豬從雪裡挖出來。陳衛國熟練地用繩子捆好,和韓英一起推著車往山下走。
“這豬能賣不少錢。”陳衛國喘著氣說,“不過現在公社管得嚴,私下買賣是投機倒把...”
韓英打斷他:“不賣,我們自己吃。分家後家裡沒肉吃,正好補補。”
陳衛國驚訝地看著她:“這麼多肉,你們一家吃得完?”
“冬天又不怕壞。”韓英說,“衛國哥,今天的事謝謝你。回去處理好了,你帶些肉回去。”
陳衛國連忙擺手:“不用不用,我就是幫個忙...”
”。你煩麻要還能可後以“,道持堅英韓”。的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