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英繼續說道:“真要是蘇慕遠犯了錯,該送公社送公社,該由公安斷案由公安斷案,你把人扣在這兒打了半天,不就是想屈打成招,好給你侄子當替死鬼嗎?”
“你放屁!”王大貴臉漲得發紫,“我侄子能拿自己名聲開玩笑?那女知青就是個不要臉的小騷貨,本來就是他們倆勾搭成奸,被我侄子撞見了,倒打一耙!”
“哦?勾搭成奸?”韓英拔高聲音,對著周圍看熱鬧的鄉親揚聲道,“那林知青和蘇知青都是我們靠山屯的人,你憑什麼把他們綁到石坎子村來!”
話音剛落,就聽見曬穀場入口一陣騷動。
沈書言拽著王大貴婆娘,身後跟著一個頭發散亂、眼睛紅腫的年輕姑娘,正是林薇。
林薇一看見曬穀場上綁著的蘇慕遠,立馬哭著衝過來:“蘇慕遠!對不起,都是我害了你!”
王大貴一看人被搶出來了,立馬急眼了:“你們敢搶我扣的人?把他們都給我捆起來!”
王大貴幾個本家侄子剛要往上衝,陳衛國帶著打獵隊的人往前一站,個個手裡都攥著砍柴刀和棍子。
這些人天天在山裡追野豬,那股子兇勁哪裡是這幫懶漢能比的,幾個人立馬就停住腳不敢動了。
韓英往前走一步,腳下用力,一使勁就把最前面那個躍躍欲試的年輕男人踹了出去。
那男人“嗷”的一聲摔出去老遠,屁股蹲在冰面上,滑出去兩步遠,半天爬不起來。
王大貴看得眼皮直跳,指著韓英氣的嘴都歪了:“韓英你反了天了!敢在我石坎子村打人!”
韓英這一動手,像是打開了一個開關,兩邊都不約而同的動起了手。
“我艹!敢來我們村子撒野!”王大貴一個本家侄子,長得又壯又高,率先奔著韓英去了。
韓英不躲不閃,等著那人撲到近前,側身一讓,順手抓住對方的後衣領,往前一送,膝蓋重重頂在他後腰上。
那壯漢“哎喲”一聲,直接撲進了旁邊的雪堆裡,吃了一嘴雪,半天爬不出來。
林薇見他們打了起來,也不害怕了,先去給蘇慕遠鬆綁。
韓英這邊打的最輕鬆,這些人在她手裡跟小雞崽子似的,基本一腳一個。
沒一會兒,石坎子村上來的幾個壯小夥子就全都被撂倒了,歪七扭八倒在雪地裡哎喲叫喚。
王大貴看著眼前這局面,臉都白了,攥著菸袋鍋子的手都抖個不停:“反了!反了!你、你們敢來我們村撒野!我要去公社告你們!”
“告就告,正好我也想去公社說說道理。”韓英拍了拍手上的雪,走到被鬆了綁的蘇慕遠身邊,見他站著都打晃,趕緊伸手扶了一把,“怎麼樣?撐得住不?”
蘇慕遠擦了擦嘴角的血,扯著嘴角笑了笑:“沒事,死不了。”
“那個王勇呢?”韓英四處打量著。
剛才跟石坎子村的人打了半天,就是沒看見那罪魁禍首王勇。
“英子,剛才我們找到林知青的時候,那個王勇還想用強的。我們想把他一起帶過來,被村長媳婦給攔住了。”陳衛國湊上來小聲說道。
韓英聞言眉梢一挑,眼底的冷意翻湧上來:“他還敢繼續作孽?把他給我抓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