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桃留下來幫著韓英扶陸知珩,小丫頭力氣小,大半勁都使在拽胳膊上。
陸知珩雖然發著燒,腦子還清楚,聽著小六子喊“陸連長”,抬手想跟兩個小孩打招呼。
剛抬胳膊就疼得抽了口冷氣,被韓英一把按住:“老實點,別亂動。”
山桃力氣小,扶著陸知珩的一隻手,仰著小臉問韓英:“小九哥,陸叔叔說病了嗎?要不要去找李叔叔?”
“要的,你去喊李叔,讓他到家裡去。”
韓英話音剛落,就聽見屯子裡傳來馬蹄聲。
抬頭一看,是蘇慕言趕著村裡的驢車過來了,車上還有她娘和沈書言。
家裡的馬鹿車,到目前除了韓英外誰也不敢趕。
吳梅花攥著圍巾站在車上,踮著腳往這邊望,遠遠看見他們,聲音都發顫:“英子!這是咋弄的啊!”
韓英扶著陸知珩慢慢蹭過去,幾個人搭手把陸知珩扶上驢車,鋪了厚厚的褥子讓他躺著。
吳梅花一路上嘴都沒停,一會兒埋怨韓英不該去燕市差點錯過,一會兒又心疼陸知珩年紀輕輕遭這份罪。
驢車晃悠悠進了屯,韓家院子早就收拾出來了。
韓英直接扶著人進了她的屋子。
“老陸?你都傷成這樣了,怎麼還大老遠的跑這來?”沈書言看到陸知珩的樣子也著急了。
韓英想到以前自己想的沈書言和陸知珩的事,還面色古怪的看了他一眼。
把沈書言看的莫名其妙的。
李濟民揹著藥箱緊隨其後踏進門檻,一眼就看見韓英正按著陸知珩的傷口給他擦汗,紗布又洇出了新鮮的血印子,當即皺著眉快步上前:“讓開我看看。”
韓英趕緊起身給李濟民讓位置,伸手撩開額前沾了汗的碎髮,聲音帶著點急:“李叔,你看看他這傷口,半路上扯崩了,還發著高熱呢。”
李濟民蹲下身,小心拆開重新裹好的紗布,看著那崩開了兩針的傷口,皺著眉嘖了一聲:“這是多大的勁兒能扯成這樣?本來就沒長好,這麼折騰,真不要命了?”
陸知珩靠在床頭,臉色還是白得嚇人,卻還笑著往韓英那邊看:“沒事,我能忍住。”
“都什麼時候了還說嘴。”韓英瞪他一眼,轉身去灶房端熱水,耳尖卻悄悄熱了。
李濟民給重新消了毒,縫了兩針,又重新裹好紗布。
開了方子讓蘇慕遠去抓藥,抬頭對著韓英和吳梅花說:“就是折騰大發了,氣血虧得厲害,接下來半個月必須老實躺著,不能再動了,要是再崩一次,弄不好就留後遺症。”
“都記下了,肯定不讓他亂動。”吳梅花趕緊應著,端著熬好的小米粥進來,舀了一勺吹涼了要喂陸知珩。
陸知珩為難的偏頭看向韓英,那眼神明明白白,就要她喂。
他怎麼敢為難未來的丈母孃。
吳梅花哪裡看不出來他那點心思,笑著把勺子塞給韓英:“你來吧。”
韓英沒說話,接過勺子一口一口喂他喝完小半碗粥,又按著醫囑給他吃了消炎藥。
。方地的話說了留人個兩給門上關,去出了退的趣識都人的裡子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