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英咬了咬牙,只覺得又好氣又好笑。
她就說,她們一家人出來這麼多天,被扔下的韓佳祥怎麼能這麼安靜。
原來她憋著壞主意憋到現在。
韓英聽得太陽穴突突跳,指尖捏得發白。
她當初念著姐妹情分,蓋新宅子時還給韓佳祥留了房間,沒想到這一家人就是喂不熟的狼,永遠都想著啃她的骨頭。
陸知珩見她臉色不對,連忙走過來扶住她的胳膊:“怎麼了?”
韓英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火氣,對著聽筒說:“書言你別慌,把院門鎖好,別給他們開門,先找村長叔幫忙。然後託人往我姥姥家送信,讓大舅帶著表哥他們去幫忙。”
掛了電話,韓英靠在電話亭柱子上,無奈地笑了笑:“真是樹欲靜而風不止,人心不足蛇吞象。”
回到家,吳梅花得到訊息,氣得渾身發抖,拍著大腿罵:“這個討債鬼!我當初怎麼就生了她!這一次說什麼都不能再慣著她了!”
晚上,吳梅花單獨來找韓英,似是有事要說。
吃飯的時候韓英就看出她心不在焉,以為她是擔心韓佳祥在家裡鬧事,於是安慰道;
“娘,沒事。我已經跟沈書言說好了,讓大舅帶著表哥他們去咱家看門。”
吳梅花卻搖搖頭,皺紋裡都帶著疲憊,握住韓英的手說:“英子,娘也不是全為了這事。我......我是想問問.....你六姐的情況......”
韓英一怔。
自從韓佳安跑出家門,不聲不響想的跑到燕市,他們似乎就像是刻意忽略了這個人一樣。
可吳梅花到底是當孃的,夜裡翻來覆去睡不著,總記掛著這個閨女的。
加上今天驟然聽到老二的訊息,她就又想起老六來。
韓英沉默片刻,才緩緩說道:“娘,我早就打聽到她的訊息了。其實她來了燕市沒待上半個月,就從蘇曼雲哥哥那裡騙了幾百塊錢坐車南下了。”
吳梅花的眼淚一下子就滾了下來,捂著臉哽咽:“我上輩子做了什麼孽,怎麼生了這麼兩個玩意?”
韓英看著母親聳動的肩膀,心裡也不好受,伸手輕輕順著她的背,半天說不出話來。
韓佳安以為母親偏心,以為家裡人就應該圍著她轉。
可她也不想想,憑什麼?
上輩子的韓英就知道,在一個家庭裡,只要不是獨生子女,父母就不可能存在一碗水端平。
父母的性格不同,孩子的性格也不同,怎麼可能做到平等對待呢?
韓英前世沒有體會過親人的關心,自然也就沒有家庭瑣事的繁雜。
她的老師曾經教過她一句話:做事要往好處努力,往壞處打算。
韓英受老師的影響很深,不管她做任何事,她都會先想到最壞的結果。
只要這件事的最壞結果她能接受,那她就會去做。
。低很本的失,中生人的在樣這
。喜驚是會都果結個一每那,接能都果結的壞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