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英笑著推開陸知珩,端起自己的汽水碰了碰沈書言的玻璃杯:“我喝這個,你自己喝,喝醉了別在這兒撒野。”
“哪能呢!”沈書言一口乾了杯裡的酒,嘿嘿笑,“咱們哥們終於都回來了!今天又是個好日子,還不值得喝一杯!”
這話引得鄰桌几個陸知珩的戰友都笑起來,紛紛端著杯子過來鬧,非要敬韓英一杯。
韓英躲不過,被陸知珩擋了回去:“要喝我替她。”
一杯杯下去,陸知珩臉都沒紅,依舊穩穩坐著
韓英看著他微微泛紅的耳尖,悄悄拉了拉他的袖子,低聲說:“你少喝點,等會兒還要開車呢。”
陸知珩低頭衝她笑,眼睛亮得像裝了星星:“沒事,我喝了讓他們開。”
韓英臉一熱,趕緊轉開臉去看臺上,假裝沒聽見。
鬧到傍晚,席散了,陳振邦和吳梅花要去提前收拾好的新房子住。
韓英帶著姐姐姐夫們回了四合院。
姐妹們幫著把院子裡的喜字收了,又擦了桌子擺好椅子。
韓佳吉端著熱水坐在炕沿上,拉著韓英的手嘆氣道:“這下娘可算是有依靠了,我這顆心啊,懸了這麼多年終於落地了。”
“可不是嘛,以前爹走得早,娘一個人帶著咱們四個,吃了多少苦啊。”韓佳喜擦了擦眼角,又笑起來,“現在好了,陳叔對娘好,咱們小妹又爭氣考上了燕大,還找了陸團長這麼好的物件,這日子真是越過越有盼頭了。”
韓英笑著聽姐姐們說,給她們倒了茶水添了瓜子。
幾個姐妹說著話,從小時候的窮日子說到現在,又說起各自家裡的孩子丈夫,不知不覺天都黑透了。
陸知珩幫著送完最後一批客人,推門進來的時候,正好聽見姐妹幾個正在哈哈大笑。
見她們說的正熱鬧,陸知珩跟韓英說了幾句話就回去了。
臨走,韓英還不忘了囑咐他要關注調查的事。
他們聊著聊著時間就不早了,孩子吵著睡覺時,四姐韓佳意突發奇想,“我們姐妹幾個多久沒這麼在一起聊天了,今晚我們一起睡吧!”
韓佳意這話一齣,三個姐姐立馬應聲附和。
“對哦!自打我們都嫁了人,哪還有擠一張炕睡覺的時候,今晚正好!”韓佳吉拍著炕沿笑,麻利地就去抱新鋪的褥子,“我去拿被子,今晚咱們擠擠,好好嘮一整夜。”
韓英自然沒意見,燒了熱水給姐妹們燙腳。
男人們也被攆走,順便把孩子塞在自己男人懷裡。
關了院門插好栓,七個人擠在東屋的大炕上。
帳子放下來,暖黃的燈泡透著紗帳,昏昏軟軟的,像回到了小時候在靠山屯的土炕上。
大姐韓佳吉先嘆了口氣,說起悄悄話來聲音都壓得低:“你們說,小妹這婚事也定了,等嫁過去就是團長夫人,以後咱們可不能拖小妹後腿,別讓人看了笑話去。”
韓佳喜立馬不樂意了,戳了戳大姐的胳膊:“大姐你說什麼胡話呢!咱們小妹是什麼人,陸團長又是什麼人,哪會嫌咱們拖累?再說了,咱們自己過自己的日子,又不伸手跟小妹要錢,丟什麼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