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店經理帶著兩個服務員慌慌張張跑過來,攔也不是勸也不是,滿頭汗地賠笑:“丁小姐,您消消氣,這是大堂,這麼多人看著呢,有什麼事咱們去包間說行不行?”
“說什麼說!”丁小姐一把推開經理,塗著紅指甲油的手指點著地上的男人,“今天我就要讓所有人看看,跟我作對的人是個什麼下場!”
那被打的男人好不容易撐著牆站起來,嘴角破了流著血,梗著脖子吼:“丁琴!你別以為你爸是XXX,就可以無法無天了!”
“這個女的是誰啊?這麼囂張?”韓英小聲問陸知珩。
她看陸知珩的眼神,明顯還是認識這些人的。
陸知珩盯著那個丁琴的背影,眉頭擰得緊緊的,低聲對韓英說:“丁琴是軍區丁副司令的小女兒,從小被寵壞了,在燕市圈子裡向來橫著走。那個被打的,也是大院裡的叫宋昆。”
“宋昆,你活該!誰讓你多管閒事的!”
正說著,丁琴抬手就要掀翻旁邊的桌子。
那桌子上的銅鍋裡還有燒紅的木炭。
“既然認識你不阻止?”韓英見到那個丁琴的動作,趕緊示意陸知珩阻止。
這要是一鍋碳掀到人身上,那後果不堪設想。
在韓英話出口的那一刻,陸知珩已經邁步上前了。
丁琴氣得轉頭就要罵,抬眼看見抓著她的是陸知珩,氣焰一下子消了半截,可還是嘴硬:“陸知珩?這是我的事,你也少管閒事!”
陸知珩力道沒松,皺著眉說:“公共場合撒野,成什麼樣子?再鬧下去,鬧大了你能全身而退?”
丁琴臉上青白交錯,她爸跟陸知珩父親是老戰友。
真被家裡知道,她回去少不了挨一頓打。
可就這麼算了,她又咽不下這口氣,梗著脖子說:“這可不關我的事,我今晚是來教訓那個小賤人的,是宋昆自己犯賤。他自己湊上來的。”
韓英順著丁琴的手指看過去,一個清純柔弱的小姑娘站在那裡默默流淚。
嚯!好一朵楚楚可憐的小白花啊!
韓英心裡轉了個彎,沒出聲,只靜靜看著。
那小姑娘聽見丁琴罵她,哭得更兇了,肩膀一抽一抽的,眼淚吧嗒吧嗒往地上掉,半天才咬著唇說:“丁小姐,我沒有,我跟沈先生只是同事,出來吃飯就是討論工作,你怎麼不分青紅皂白就打人呢。”
“同事?”丁琴氣得掙扎著就要往上撲,“同事需要你挨那麼近說話?同事需要他給你夾菜?我看你就是天生的賤骨頭,見了男人就走不動道!”
陸知珩皺著眉沒鬆手,沈仲明這時候才從混亂的包間裡擠出來,臉上也帶了個巴掌印。
看見陸知珩在這兒,臉色有點掛不住,趕緊過來打圓場:“琴琴,別鬧了,真鬧大了回去爸又該說你了,有什麼事咱們回家說行不行?”
“回家說?我不回!”丁琴一把甩開他的手,指著那小姑娘鼻子罵,“今天你要是不把話說清楚,我就把你這張狐狸精臉撕爛,看你以後還怎麼勾引人!”
(PS:國慶節了,今天仍舊多更一章!我是勤勞的小蜜蜂~啦啦啦~啦啦啦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