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何故要這麼多人命？”李執放開劍柄，閒話已經說盡，空氣愈發緊繃。
“這個嘛……等師尊死後自然會知曉。”屠也舉起長鞭，“若不想步人後塵，不如求我試試。”
李執輕笑一聲：“大逆不道。”
砰！
一鞭一劍猝然撞在一起，兩股截然不同的靈力攪起狂風，瞬間便將石像吹得不知所蹤，連周圍的石壁都被扒了一層皮下來。
對上屠也，斷劍不落下風，可李執的魂體卻承受不住這樣的威壓。
哪怕沒有握劍，他的魂體也被震得裂出數道口子，只怕要不了多久就是魂飛魄散。
屠也一鞭將猛衝過來的斷劍打落，抽空瞥了一眼李執：“打又打不過，逃又逃不掉，師尊該如何是好啊。”
斷劍繞後，屠也卻早有感應，反手一鞭，兩件神器又是一陣震盪，掀起足以將人絞死的威壓。
李執悶哼一聲，魂體愈發模糊，卻始終面無表情地盯著戰況，彷彿沒有看到己方的頹勢。
屠也眼神一沉，直覺李執還有後手，可他又想不到此人還能耍什麼手段。
就算是略有些棘手的喻焚，樸順也有辦法對付。
無論如何，他們都應當山窮水盡了才是。
但每每看到李執波瀾不驚的眉眼，他還是忍不住懷疑自己是不是忽略了什麼。
長鞭狠厲，每一鞭劈下都在空中綻出殘影，殘影層層疊疊，幾乎要模糊了虛實分界。
斷劍靈巧地穿梭其中，見縫插針欺上前去，到底也給屠也劃拉了幾道口子。
“這劍屬實厲害。”屠也逐漸亢奮，“師尊從哪裡搞來的寶貝，你若願意將它交出，我保證放你一條生路！”
李執柔柔一笑：“只怕愛徒高攀不起。”
“嘖，師尊還是這麼嘴硬。”
趁著他們說話的功夫，斷劍突然從死角飛出，迎面殺向屠也。
屠也阻擋不及，勉強側身避開，但臉上還是被劃出一道新的口子。
屠也摸了摸傷口，眼神陰鷙。
“石中人……”混亂之中，李執突然開口，“石中人就是淘金者的屍體，沒錯吧。”
屠也一愣，那股不太美妙的預感逐漸凝實。
“看來我沒說錯，經年積累的，想必人數不少，先前見到的不過是冰山一角。”
李執眉眼間挑上一抹瘋狂，可他的語氣卻是格外的平靜：“我想他們在石壁裡也挺悶的，不如放出來透透氣，愛徒意下如何啊？”
屠也總算明白他忽略了什麼，李執膽大妄為，竟是打算將整個礦洞攪得天翻地覆。
“你做不到。”屠也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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