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天穿了件藕粉色的針織開衫,整個人溫柔又利落。
阮粟走過去跟她一塊兒收拾。
柳雅把一件件疊好的T恤遞給他,嘴裡絮絮叨叨:“這房間朝陽好,西奧多特意給你挑的,我跟他講你從小怕冷,他還說要在你房間加地暖”
她絮叨的時候,阮粟把書包拎起來放到了書桌旁邊。
柳雅眼尖,目光忽然定在他書包肩帶那層亮閃閃的貼紙上
那是一張心形的熒光貼紙,上面印著“BAR”的字樣,還沾著一點點亮粉。
“你昨晚去酒吧了?”柳雅動作一頓,眼睛亮起來。
阮粟動作一頓,生硬道:
“倒時差睡不著.陶予拉我去的。”
柳雅笑著拍了一下他的腦袋:“行啊你,落地第一天就這麼會安排生活,我還怕你像在北京那樣整天宅屋裡呢!”
“當初我說要接你出國,你外婆擔心地要命,生怕這裡太開放你不適應,現在看來她真不夠懂你!”
阮粟乾笑了兩聲。
“她要是知道你去酒吧,肯定要念叨‘夜不歸宿傷元氣’”
柳雅學著老太太的語氣,然後噗嗤笑了,“我就說嘛,你就該多體驗,別老拘著!你外婆那套養生理論聽聽就算了,人活一輩子不就是圖個痛快!”
阮粟不敢苟同,只能陪她笑了笑。
柳雅把兒子書包裡的東西倒出來收拾,忽然“咦”了一聲,拿起一件物品,轉過頭來
“這不是你外婆給你的那串沉香嗎?我明明放在我包裡了啊,怕你託運弄丟,想著到了再給你的……你什麼時候拿回去了?”
阮粟正往抽屜裡放襪子,回過頭盯著那手串,茫然地眨了兩下眼。
下一秒,他渾身都僵住了。
零碎的記憶湧上心頭。
昨晚被壓進床墊裡,他的屁股硌在一個東西上,疼得哼了一聲。
男人的動作微微一頓,低笑著在他耳邊說了句什麼,然後阮粟聽見床頭櫃上發出一聲清脆的響。
後來就不硌了。
男人兜著他的大手柔軟溫暖,阮粟洩了藥勁,很快窩在他結實的臂彎裡睡著。
早上他匆忙收拾東西,看見桌上那串深棕色珠子,下意識以為是外婆給的沉香手串,就順手給揣兜裡了。
現下想來……應該是那人的。
“怎麼了?”
柳雅看他臉色不對,輕輕皺了下眉:“這手串不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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