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山洞以後，他先沿著潭水往反方向繞了兩裡，又爬上一處高坡觀察山勢，最後還特意折回半里，在泥地上留了幾串亂七八糟的腳印。
系統忍了半天，還是冒了出來。
【你防他跟防鬼一樣。】
陸妄提著玄階靈劍往林子裡鑽：“能挨一泡尿還裝死的老登，比鬼嚇人。”
【他剛才好歹給你指路了。】
“所以我更怕。”
陸妄扒開放在面前的樹枝：“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他在糞坑裡躺那麼久都能忍，我問兩句路，他首接免費送，這合理嗎？”
系統想了想。
【好像確實不太合理。】
陸妄滿意點頭：“你總算學會動腦子了。”
【……】
陸妄心情不錯，腳下又快了幾分。
山洞己經被甩到很遠的位置，什麼機緣，什麼傳承，活著才叫機緣，拿完死了那叫遺物。
陸妄正琢磨要不要再多繞一圈，腦海裡忽然響起一個蒼老的聲音。
“小東西，跑挺快啊。”
陸妄腳步停住。
下一刻，他抬手把儲物袋扯下來，裡面的靈藥、丹藥、雜物全倒到了草叢上。
“出來。”
西周無人回應。
陸妄又把外袍脫了，翻過來抖了幾遍，隨後是鞋底、頭髮、腰帶，連玄階靈劍的劍鞘都檢查了一遍。
蒼老聲音再次響起。
“找什麼呢？”
陸妄臉色越來越黑。
“老東西，你最好告訴我，你沒鑽進什麼奇怪的地方。”
蒼老聲音笑出了聲。
“小東西，老夫以前覺得自己己經夠缺德了，今日見你，才知道後生可畏。”
陸妄正準備繼續檢查，眼前景象忽然一變。
山林、草木全部退開，陸妄再睜眼時，自己己經站在一片浩瀚識海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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